¼Œ给你报个危房,也可以翻修,目前瓦房的费用大概在80块一平,预制板平房的费用大概是120一平,你有个谱,量衣裁剪嘛!
小包说:搞个二层不违反规定吧?咱外面还依旧是青砖红瓦,只是里面搞现代一些,那老屋子潮气大,还瘆人,恐怕大清朝的东西还在里面呢!
那有什么?二层的价格可能还要高些,你把图纸和预算款交上来,咱给你安排快些施工,明年开春动工,秋天就能住进去。
啊!这么久?大半年哎!小包大吃一惊。
这还是快的,要是慢些,两年也完不了工。所长笑着说。
小包看见所长的笑容,心里有了谱。
包妈开完家长会,带着放假的妹妹回来,一看,家里院子里摆满家具,小包正在往屋里挪动。包妈帮着给抬了进去安放好,妹妹看中了小包的床垫,在上面躺着说:我也要这个床垫!哥哥就有,我也要有!小包说:明天我再给你买回来。
小包问:爸爸什么时候放假?
包妈说:大概3号吧!
小包算了一下日期说:那就是腊月26了,不行,我明天去武汉,看看二叔他们,要是方便,就带他们来这里过年。
包妈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小包在第二天早上坐上去武汉的特快卧铺,吴树平坐在小包对面。小包问:你和我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看咱能不能帮助一下。
吴树平说,他家是沧州农村的,今年45岁,参加过抗美援朝作战,也是那次战争中的突出表现,被选拔进了禁卫局,后来分配到首长身边。71年邢台大地震波及到沧州,他的妻子儿女全家被埋进废墟,一个弟弟在邯郸钢铁厂,也被砸断了腿,到现在也没有结婚。
这个情况,小包无法帮忙,只能安慰说:有合适的再找个爱人。
夜里,小包和吴树平下了车,小包直接拿出皮卡,二人开车过长江大桥,转到武钢一招住下,办完登记手续,小包感慨不已!咱也有资格住一招高级客房了。
夜深了,不便去打搅二叔一家,二人住在一个双人间,吴树平休息,小包在写字。
二叔早上去卖早餐,看见小包在门外跑动着,就问:啥时候来的?咋不进屋呢?
小包听二叔语气带着东北味儿,就拿腔捏调地撇着东北腔说:昨夜里到的,这不来了吗!
二人大笑,一起去卖早点。小包自然要吃热干面,和二叔买了八两,每人又吃了一碗馄饨,才给二婶打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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