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梦魇咒、湮魂术以及心控术,能将这三大邪术压缩寄放在一张小纸人身上之人,绝非道行低浅之辈!
若非莫生气瞎猫碰上死耗子,以催眠术破了梦魇咒,以鲜血破了湮魂术与心控术,你这回恐怕早已魂飞魄散了,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沛玲扭着性感臀部,给我们内心打了一记镇定剂,便转身关门离开!
“三更半夜的,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今晚不会再有人来此兴风作浪,你们安心睡吧!”
沛玲走了,可我与刘山炮两人却始终无法入眠!
我还沉浸在先前破煞的兴奋中,同时对于自己的身之谜做出许许多多个假想,然后推翻,推翻后再假设。
而刘山炮则在向我郑重道谢后,便心情低落的仰躺在床上,独自望向天花板发呆出神,偶尔会发出一声难言的叹息!
显然,我能理解,对于来自亲兄弟的加害,刘山炮难以释怀!
莫说是刘山炮这个当事人,就连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这种无耻行径了。
真是难以想象,世间居然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亲兄弟,为了继承家产,竟不惜心狠手辣地痛下杀手,甚至企图让亲弟弟就此魂飞魄散,心肠不可谓不歹毒!
摊上这样的亲兄弟,简直是刘山炮一生的悲哀,焉能不令人心寒?
就这样,一夜无话,直到淡淡的朝阳透过窗户,闯进房间里来,我与刘山炮都未曾合眼。
各自顶着一对黑眼圈,我与刘山炮会心一笑,彼此招呼一声。
“早!”
“早!”
刘山炮脸泛灿烂的笑,若非是我昨晚亲眼见证过,恐怕也会和常人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他那背后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心酸与难过。
我眼睛一酸,心疼怜悯之下,在他诧异的神色中,上去给他一个重重的拥抱,以表安慰!
感受到我的诚意与关心,刘山炮有点凝噎,低声道:“我很好!”
“哎呀!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呢,扰了你们的雅兴,真是罪过!”
不知何时,房门静悄悄的被推开,沛玲毫无声息的倚在门边的墙上,看我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她玉手半捂着眼睛,语气浮夸,故作惊讶的歉然道。
刘山炮转身毕恭毕敬的朝沛玲问好,而我则抛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以示不满!
沛玲伸个懒腰,慵懒的身姿曲线玲珑,诱惑十足,令刘山炮与我眼前一亮,却又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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