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后,全部都被他狠狠踩在了脚下的泥土中。
因为,不需要!
“皇将军,快来救救小马我呀,我跟了您好多年,从来都没抱怨过您的不好,一直在一心一意为您办事,您快来……”
“闭嘴!”马正飞的哭丧声换来的是皇甫泽的呵斥,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青月城的将领,居然在如此紧急的重要关头进行求饶,而且还是如此“光明正大”。
“恬不知耻!”皇甫泽没有因为自己副将的求饶而影响到自己行动,反而因为这个插曲,把一腔怒火撒在了脸都已经变形的袁经身上。
眼泪都快要哭出来的马正飞看到自己主将的反应也是一愣:他不是最喜欢听人叫自己将军吗?哪怕现在只是个大校,但大伙都看得出来,未来赵国将官中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所以把不是将官的皇甫泽称为“将军”,已经成了整个青月城防军不是秘密的秘密。
“箭上有剧毒,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昏了,不能怪我呀,我一腔的报国热血不能就这样葬送在这个无名山野了吧。”凄厉的解释让其中几名握剑的韩帮战士的手都不由自主一抖。
莫非此人是个愤青?
皇甫泽是个有野心的人,有野心的另一面那就是更加洞察人心,马正飞是个什么货色,他皇甫泽会不清楚,只不过看在此人对自己还算忠心的份上,再加上此人的点子的确多,帮了他不少忙,这才升任此人为自己的副将。
看着远处一心一意折磨着对方长老的主将,马正飞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戏可不能停,还得演下去,如果对方看到自己无法影响到皇甫泽,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的分量不够,那么明年的今日就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祭日。
“不过是名长老,将军何必在此人身上费工夫!?”脖颈处被架着十几柄剑双膝跪地的马正飞再度开始他的表演。
他周旁的韩帮战士已经从最开始冲动、愤怒,激动的情绪变得有些舒缓,这其中的变化只是观看了马正飞一次又一次活宝般的“表演”,额,不对,不是活宝般,而是此人就是个活宝,至少在把长剑架在马正飞脖子上的十来名韩帮战士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马正飞在把这句话说完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妥。
“咦?我刚刚不是昏倒了吗?昏了的人怎么会听到那人的亲卫所叫出的词语。”就在他还在思索如何解释时,无数双鄙夷的目光好似利刃直插他的脸皮,不过下一刻这些利刃前冲的动力全部被瓦解,哐当落地。
看着此人轻松自若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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