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这样。也是表示自己修书绝无私心。至于燕王为什么借五万两,谁知道他呢。
楚王看到燕王心头一凛,之前晋王就用燕王来警告他不准再失言。龙有逆鳞不能触碰,宸妃便是父皇的逆鳞。看四哥如今这样儿也挺可怜,就因为失欢于父皇,堂堂皇子活得这样的憋屈。
七兄弟圈了一桌,一边看着歌舞一边觥筹交错喝酒叙话,好不热闹。只有燕王闷闷不乐,不过没人理会他。反正从停发了两年王爵俸禄开始,他就一直是这幅死样子。这种场合只是不好单单落下他不请而已。
萧允和齐王碰了一杯,眼睛瞥了一眼亭子里。也许是因为内宅各府王妃在的关系,席间并没有安排歌儿舞女坐下陪酒。只是有几个容貌上乘的侍女站在身后倒酒而已,举动也很寻常。看着倒不像有意在女色上算计他的样子。
不过,他可千万不能喝上头了。不然被人扶下去会发生什么就说不清楚了。至于酒里掺药,他一沾唇就能知道。真给他下了药,他就当众叫破。
不过话说回来,他就是叫破,晋王,呃,应该是楚王才对。三哥还不至于做到这样下作的地步。而且要做也不会在自己王府,授人以柄。自己叫破,楚王他也可以有话讲的。说是当哥哥的看不过眼他被个女人拿捏到这等地步,送他一场艳福。他倒是不能像之前挥拳打人那样理直气壮。
酒过三巡,燕王忽然道:“三哥、小允,我闲得实在难受。你们帮衬我一把,给我寻个差使吧。”有差使就代表手里有权,有权就有钱。看老五编书,如今银子在手不说。名声、威望什么都有了。
不用晋王和萧允说什么,齐王端着酒杯道:“没差使的又不只你一个。我没有,老八也没有。按你这么说,老三和小允也该给我们也安排一个才好。”
他是长兄,而且武力值爆表。燕王不敢像之前说渝王一样的态度,只赔笑道:“大哥和弟弟怎么一样。你是做大事的,我说的就是小差使。”至于蜀王,直接被他忽略掉。这就是个闷葫芦。这么喝着酒,都讲起了小时候的事儿。他都能一个屁不放。
晋王道:“我和小允各管了三部。难道还能私下里分你一部不成?想要差使,活出个样儿去找父皇讨。就像五弟一样,他配得上总编纂的位置,父皇才会给他。”
燕王气闷,想说拉兄弟一把,方才已经被齐王的话堵住了。可老大是自己犯了大错,父皇还保留了他的王爵就不错了。老八是完全没有那想法。
萧允直接不理燕王,反正燕王不敢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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