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费舍尔听见。
与费舍尔想象中不同的是,森布的出现并不是出于李尔的胁迫,恰恰相反是在斯巴达克斯的大军拔营之时他自己要求的。
这几天虽然他与麾下的战士都被收缴了武器看管在军营之中,但是负责看守的士兵却并没有任何的苛责虐待他们,甚至当其中一些战士的亲人提出想要到军营探望的要求时也被允许了。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已经知道攻陷闪沙城的军队与他以往见过的所有队伍都不同,这些人不扰民、不杀戮不掠夺,除了攻城时的杀伤入城后他们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传道。
甚至敌人的神官连他们也没有忘记,而在认真聆听过敌人所传的那位真神的神迹之后,就连森布本人也觉得那是一位不错的神灵。
最重要的一点,那一直让他惶恐不安的大屠杀并没有到来,除了破城日在城门口明确拒绝了敌人所传神名的两千野蛮人外,之后的数天里他竟然没有听说一件平民被屠戮的事情,只是这一点就颠覆了他以往对于军队所有的常识。
野蛮人的领袖曾说过,军队是国家部族的暴力机器,军队的使命就是战争和杀戮,以及为国家掠夺更多的战略资源,所以就连野蛮人自己在互相征伐或者征伐敌国时,屠城掠夺这种事情都是司空见惯。
这些收获让他对攻陷闪沙城的敌军统帅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那就是并不嗜杀,但如果有人挡在他要走的路之前也绝不会手软,这一点至今仍在闪沙城前暴尸荒野的那两千具尸体就是最有力的明证。
所以当得知敌军即将开拔去往克莱格摩而闪沙城不会留下一兵一卒驻守的时候,森布竟是主动找到了看守他的队长要求随行。
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克莱格摩的兵力配属和城防结构了,因为那里就是他的家乡,连闪沙城都只堪堪坚持了十分钟只有两千老卒的克莱格摩又能坚持多久?
而且以他对费舍尔的了解这个满脑子先祖荣耀的家伙只会殊死抵抗,如果真的因此触怒了敌人的统帅,那克莱格摩的民众得到的很可能就不是闪沙城那样的仁慈了,正是因为怀着这种担忧所以他才自告奋勇为敌人前驱。
他要劝费舍尔开城投降,为了城中那万余同胞相亲以及那两千其实可以不用死的老卒。
“听着,我的朋友。”眼中一阵痛苦的犹豫挣扎闪过后,森布再次抬起了头,显然对他来说帮助敌人劝服自己的同胞这种事情并不容易,即使有着大义的支持。
“放下武器,出城投降,李尔大人入城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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