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头腆着脸又要,王啸只是不写,樊老头只得无奈作罢,闷闷不乐的到茶几上摆开了棋子。
王啸看他那郁闷的样子,哭笑不得,老小孩儿老小孩儿,还真的是越老越像小孩子了,这一年来感觉樊老头小孩儿脾气越来越多了,与亲近的人在一起,表现得很明显。与其他人在一起,倒仍是那个有德长者的模样。
两盘杀罢,互有输赢,樊老头道:“你的棋可没你的字好。”
王啸笑:“让你的,你看不出来吗?”
樊老头正欲反唇相讥,张妈上来问要不要上菜了,樊老头打了个顿,便吩咐道:“问问小沈,卫国爷俩到哪了,差不多就上。”
张妈领命去了,樊老头却也忘了回击王啸。端起茶喝了一口,才发现王啸没茶水,正要说,王啸却已笑道,我让他们不倒的,不渴,我又不是外人。
王啸的一句不是外人,好似挠到了樊老头的痒痒,让老头又乐了起来,大手一挥:“走,下去吃饭!”
才出门,又站定不走了,想了想,樊老头又返回书房,满脸严肃:“来,问你个事!”
王啸看着他的一脸肃容,莫名其妙。
樊老头把门关上,问道:“大红山坡头那里已经冲下去八辆货车了,是不是与你有关?听说还死了两人,前几十年都只冲下去了一辆,今年一下子掉下去那么多车。”
王啸看起来很无奈,望着他有气无力的说道:“老头啊,那么大坡,坡又陡,弯又急,那些大车又超载又超速的,不掉下去才怪了。这个我能怎么着啊,那么大的车,我是能拖下去还是能推下去啊?再说我还上班呢,有时间去推吗?”
“我仔细想了想,又翻了翻之前的旧报纸,在那次严重超载货车失控死伤多人的车祸之后,有一次我们聊天,说起这个事。当时你说以后让超载多的车都掉下去,大家都不敢超载了,不失控就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所有掉下去的车,都是在你说这话之后。”
顿了顿,樊老头又接着说道:“啊啸,还有,原来那个我们都觉得有问题,但无罪释放的那个有钱人,那个叫谢安的。那是去年的事了吧,当时我很气愤,觉得让他逍遥法外是对建设法制社会的一个讽刺,但有些人居然真就敢这么干了。当时你怎么说的?你说让樊老头这么气愤,那让他们下十八层地狱好了。后来没多久,我打算施压让他们好好查一查的时候,他便死了,死得莫名其妙,跟那个案子相关的好几个人,有警察有法官,都死了,都死得莫名其妙的。投入了那么多警力,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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