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回来了,每个人都争先恐后的向他汇报自己的情况、工作进展、想法以及一些被李思逸搁置的争议。
新进才升到最高领导层的梅梅,问的问题最多,说得也最多。她刚刚升上来时,李思逸本来打算让王啸他们俩进行一次深入交流的,被王啸拒绝了。
吵吵嚷嚷好久,每人要问的要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李思逸才加入进来。李思逸经常就像一个慈祥的母亲,管着一班吵吵嚷嚷的孩子,还有那个有时也会像小孩儿一样男人。
当然,王啸本来就是个男孩儿来着!
他们第一次交流的时候,他八岁,还是个小男孩儿。她二十六岁,已经是可以做母亲的年纪了。
“你这突然回来,是想通了你的问题了么?”李思逸问道。
“没有”,王啸答道,“只是今晚和樊老头聊天时,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我什么也不做,是你所说的我假想出来的‘他们’,所期望的,那我不是让他们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了。樊老头告诉我,干,努力干,加油干,直到他们操纵不了我为止。”
“呵呵”,王啸笑,“那是个很有趣的老头,改天介绍你认识。”
王啸会有这种困扰,是因为‘天选’之惑。即‘为什么是我?’的困惑。如果你注定与别人不同,你会不会问为什么是我与众不同?如果你具有了特殊的能力,只有你具有这种特殊能力,你会不会问为什么是我有这种能力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如果说,你是神的儿子,那你会不会问,为什么我是神的儿子?
如果有人给你答案,你母亲是神的情人,那就圆满了。你母亲是神的情人,然后导致你是神的儿子,在逻辑上毫无瑕疵。
而如果没有答案,没有任何理由,你母亲和神从没有半点交集,甚至做梦都没有梦到过与神交.合。然后,突然你就是神的儿子了。那这个问题,为什么是我或者说为什么我是?将永远困扰着你,直到有了答案或者你死去。
而王啸就是这样,在了解数学公式的含义后,他可以一眼看出别人计算半小时、甚至半天的数学问题的结果,他被数十会家子围殴,没有学过也没有练过的他,可以游刃有余的随意反击。当他觉得他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所以他问为什么是我?但没有理由、没有答案。
没有人能回答,而他也找不到任何可能导致是他的理由。而这时,反而得到一些越杰出的人越可能是‘人家’的提线木偶的证据时,他把自己陷入了困境,这种困境,随着他自身的发展、随着盛世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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