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摸着黑吗,还要特意说出来。难不成还要对什么暗号?
鸿城大厦共三十二层,他的办公室设在第三十层,之所以没有选最高层,是因为早几年大厦刚建好时,在锡都算是比较高的楼,所以他爸把上边两层做成个观景餐厅。
他到了办公室,依言打开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开得亮亮的。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等那祖宗上门了。
谁知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等了快半个小时了,人没来不说,电话都没有一个。
他只得主动打个电话问那人到哪里了,谁知那人却告诉他有事不来了,改天再说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妈的,大半夜的消遣你爷爷。他出离于愤怒了。
把拿手机的左手高高举起,刚要扔,又忍住了。手机不心疼,但数据麻烦。
胸中这口气实在没地儿出,右手顺手抓起最喜欢的瓷杯,扔了出去。杯子摔在了地毯上,滚了滚,居然没有碎。
他大步过去,捡起两万多买的杯子,用力一扔,砸在墙上,终于摔个稀烂,碎片噼里啪啦掉得到处是,沙发上、扶手上、地毯上,都是碎片。
他又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关灯出门,准备去新近包.养的女大学生那里去发泄一下怒火。
他蹬蹬蹬大步走到电梯厅那里,看着就停在三十楼的电梯,正打算上去按。突然一脚踏空,就一头栽了下去。
听着耳旁呼啸的风声,他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一脚踏空了,怎么还掉这么长时间呢?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想明白。所以,从高处堕下的失重感都没有引起他有一丁点的恐惧。
他一直堕着,一直想着。直到‘叭唧’一声,狠狠的砸在了一楼的地板上,把他的脑袋砸得四分五裂,红的白的溅射得到处都是。他一直没有发出叫声,没有一点挣扎。
那两个保安,仍然一个睡着,一个看着手机,没人发觉有异常。
王啸睡觉前,叶莲娜汇报,已经收了伍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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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二十九分,舒秘书就来到了大厦门口了。虽然这秘书做得不清不白的,甚至被伍总的老婆上门骂了几次,但她还是很尽忠职守的。秘书不能只是花瓶,也不能只有一个用途,这是她的看法,也是她有别于之前干几个月干不下去走人或者干几个月不用再干的那些‘秘书’的地方。所以没有意外,她总是最早到公司的人之一,还自动的负起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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