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缺少泥片的地方也修缮一新。门前被雨水冲成渠道的路和缺土的院子已被套车拉土填平,恢复了原有的面貌。在窗前墙脚下,还堆积着刚收拾回来的苞米垛,已经剥去了表皮,仍个个显得脏了咕叽的,只是还没上足浆的苞米看上去显得瘪瘪瞎瞎的不起眼,个儿头也不大,会让有人联想到似没长开发育畸形的朱乐。正如柳杏梅偷偷趴在陶振坤耳边说的那样:
“你看看这苞米穗子,就是矬子里拔大个儿,这个头儿都不如好汉子裤裆里的那棒槌大!”
“你也没正经的了!”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啥人学啥人,跟着你还能学出好来?”
陶振坤就笑着说:“这话实在。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都快要饿肚子了你还有闲心说这话,真是不知道愁不知道忧的,像是没心没肺一样!家家都没有多少存粮,这一年下来,就是收成了,也只是癞蛤蟆打苍蝇——将供嘴!”
“‘老天爷的意思,我也没办法’!天塌大家死,就是愁了忧了的也屁用不顶,吃糠咽菜也能度命。你放心,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的!”柳杏梅也学了郝强的这句话。
陶振坤被逗笑了,对她的玩笑话也兴致勃勃了起来,就说:“你可总算是知道我这个了,那你可得小心别让别的女人知道,不然是会犯抢的。我这宝贝是两个轱辘一门炮,哪有眼儿来往哪造。”
柳杏梅就瞪了他一眼说:“你也别臭美了,耗子窟窿你咋不试试呢?等哪天我把它偷着给割掉了藏起来!”
陶振坤就说:“你想把它揣在兜里随时掏出来用呀?”
结果,他就遭到了花拳绣腿的突然袭击。
在三天前,有一件更为离奇古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硕大无朋的冰雹竟然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慢慢地在融化中变小,当它在化了的水里漂浮起,还剩有拳头大小时,是柳杏梅第一个发现了其中秘密,就见冰雹里似隐藏了一物,是血红色的,看似一副未完成的雏形艺术作品。
在惊讶之下,她把那个普通的陶瓷盆子端上了东屋炕上,并召集全家人来看。
在一家人惊奇地围坐在一起观看下,那依然是大的有些出奇怪的冰雹在朦胧中可见像是一条金鱼,因为已经露出了鱼鳍和头部。
“真是太神奇了!”当时陶振坤有点急不可待,想帮忙尽快一睹庐山真面目,就试探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去揭那层冰壳。
不料他的冲动之手竟被平时更为性急的柳杏梅拨拉到一边,并且表情严肃而恭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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