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得了?”
“比锅里炒豆子还霹雳叭啦乱响呢!还有一句是口若啥来着?”
“口若悬河!”
“瞅瞅,这瓢泼大水倒的,都能汇聚成汪洋大海了,你险些把我给淹着,幸亏我会狗刨游的及时,没遭溺水而亡!你呀,你这耗子钻茶坛罐——口口咬词(瓷)儿,都比朱乐那鸭屁股甩的稀屎溜多了,我这耳朵全灌的是臭——”
柳杏梅这时则对他怒目而视,就骂:“你!你小子咋一撅屁股就没好粪蛋儿呢?懒得理你,不是人的东西!跟你说话,总是牛蹄子两半着,让人心不顺!”
陶振坤冲她嬉皮笑脸地说:“是神你早把我供起来了。你确实是小毛驴戴夹板——有一套,难怪你刚结婚时又是蹶子又是屁的不让骑呢?你再劣性,也架不住我的这个‘鞭子’驯服,是吧?我别的不行,除了打猎外,就是骑驴有本事,抓过来就——”
柳杏梅站住了,一双好看的眼里在喷火,问:“你有完没完?三句半话不到,就露出大粪味了,没用的却是一套一套的,跟照书本搬下来一样!”
陶振坤说:“我这话刚开开渠道,你却给堵住了!好了,我是不敢踩你这猫尾巴的,害怕你吱哟一声,给把我这魂给吓散了的!说实话,你今天可算是够威风的了,女中豪杰,须眉汗颜!不过你知道吗,你这一抖落威风呀,就会让人们赏你两个绰号的!”
柳杏梅还是强忍着气问:“有屁快放,是啥?”
“泼妇!母老虎!”
柳杏梅似琢磨了一下,就咯咯地笑道:“管它呢,姑奶奶天生就这样,敢说敢做,敢做敢当,从不狼藏狈掖的,没有不敢说的话,没有不敢做的事!不过呢——这两件事回去都不能跟爹娘说。尤其是你爹,他要是听了,不是为了舍不得那三碗面,也为了自己的老古板,非气得在炕上蹦了高不可!”
“要是真能那样,可比灵丹妙药都强,就用不着娘天天烧香拜佛了!唉,哪有那好事呀!你放心,这我知道,不该说的就该藏着掖着,可你这积德行善的事就受不到表扬了!嗳,我说,梅子,就你这脾气,我看呀——”
“看啥呀,咋着?”
“我看——我这辈子只能是在被窝里驯服你了!”
“你!别给你笑脸你就不知道姓啥了,得寸进尺!给你笑脸了,看把脸美得像是八瓣子蒜没处栽似的!”柳杏梅实在是忍无可忍,抬腿就踢。
陶振坤笑嘻嘻地躲开了,就求饶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别尥蹶子呀,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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