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无非是最简单易懂的男女生殖器官,就问:“苗运昌长啥样,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她小的时候,也曾跟随父亲来过和平村,关于是否见过苗运昌,在她的记忆中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唉,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真是一言难尽啊!在我看来,咱们这个村子里,没有哪个小伙子能比上他的,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在我的心里,他就是个英雄人物,可惜是死的太惨了,只找回来一把骨头架子!他死的那年,也是个暖冬,只是刚下了一场雪,他去打猎,就再也没回来!临走时,他对旺旺说‘儿子,过年了,爹去给你打只梅花鹿回来’!结果,一去不复返。以他的打猎经验,怎么能被野兽吃了呢?而且还好像是根本一枪没放!他呀,有时骑着一匹大白马,戴着大墨镜,穿着大皮靴,左肩膀上扛着双管猎枪,右肩膀上落着一只鹰,嘴里叼着烟卷,有‘追风’跟着,噢,就是一条猎狗。就那气派,够威风,让人羡慕的不得了。他死后,吴荷把一只狗崽和那猎枪给了我。运昌哥不止养狗养鹰,还养了鸽子——”
“这也难怪了,我说的嘛,就凭荷姐那俏模样,二百五的男人是配不上她的!真没想到你这在别人面前装熊蛋包,跟蔫鳖似的,心里还有祟拜的人呢?!”
“别叫我‘熊蛋包’,那可是孔武老婆熊凤妹的绰号,我不想和她争,她可顶不是个东西了,打老骂少的。你好赖还没打老骂少呢,不然你俩是背着抱着一边沉!我——”
“少拿我说事儿,我才不愿跟别人比呢!老伍家不是不允许打虎打鹿的吗?”
“这也许是运昌哥在逗旺旺玩的话,不过却像是触犯了这一规矩才遭遇到了报应!我呢,我有个‘愚夫’名号就知足了。嘿嘿——梅子,其实吧,你是有所不知呀,就我这个人吧,你是看皮儿看不了瓤的,别看我表面给人不待见样,就内心而言,我是宁愿给好汉子牵马坠镫,也不给赖汉子当祖宗!真不禁混呀!转眼都——”
他真想把苗运昌跟吴荷的爱情故事讲给柳杏梅来听,可他又是不敢说出口,怕是柳杏梅会刨根问底的追问他是怎么知道那么详细的。这像他跟吴荷的暧昧关系一样,也是不可言说的秘密。
“咋的了,别说话吭哧憋肚的好不好?跟犯了大肠干燥似的!有屁快放,别夹着,也不怕憋坏内脏!”
陶振坤开始往院里走着,边说:“明天就是他三周年的忌日了!”
“我咋就不知道,也没听说呀?”
“能啥事都让你知道吗?嘁!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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