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爷现在在哪儿呢?”
妮姽和妮婳一听她说到“小姑爷爷”,就愣了愣,随后似有所明白,姐妹俩都不禁俊脸顿时就羞红了起来。
伍老太爷笑吟吟地捊着胡须说:“只是个称呼罢了,但叫起来也的确是有些不自在。要说起这称呼吧,有些人不知道,其实嘛那得说和你的爷公公有关系,有一次我俩下棋打赌,输赢的赌注也只是长了一辈儿,他要是赢了我则是错下一辈儿来,结果他输了。本来是开个玩笑的,没想到他却真打实凿起来,说愿赌服输,于是也就稀里糊涂地叫了。说起这伍家和陶家排的辈份来,连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排的,这大概是和上几代人有关系吧。不过呢,以后你们年轻人也不要过于拘泥俗礼,可以改一改的,不然都没法叫了。”
柳杏梅莞尔一笑说:“原来是这样的呀!原来是我爷公公一局棋就把自己输到孙子辈儿上了,有是趣!”
一旁的陶振坤也恍然大悟了。
在场的人看在眼里,无不对柳杏梅是由衷地羡慕起来,能得到伍老太爷的赏赐那可真是种莫大的荣耀!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形能使人淡忘了刚才惊心动魄的情景,似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柳杏梅看着漂亮的打火机,真是有些爱不释手的喜欢,打火机两面是烤漆的两幅山水画,色彩鲜艳,甚是美观。她见过妮婳怎么使用,自然是难不住她了。
陶振坤见妻子像得了宝贝一样眉开眼笑的,心里也甭提是有多么的高兴了。正所谓:礼轻情意重,在场的人谁又能得此殊荣来着?!
伍老太爷说:“这个打火机是要用火石和汽油的,不能用时就去我家里取,有了它自会是要比用火柴节省些的。”
“哎!”柳杏梅答应了一声。
这时伍元祖又吸了两口烟,然后抬起脚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把烟灰磕净,这才把目光投在一旁的荣凡辉身上,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近前说话!”
刚才没有急于解决问题,竟然唠起无关紧要的嗑来,让当事人和观众都受到了冷落。其实,这一小段落里却也隐藏着一份心智,足可让在火气头上的人趋于冷静一些。
此时的荣凡辉在挨了顿胖揍后,仿佛终于脑袋瓜子开窍了,他的蛮横倔强就是在和众人过不去,和众人过不去就等于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他蔫头蔫脑地来到了伍老太爷的面前,垂手而立,显得规规矩矩,那种刚才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桀傲不驯态度荡然无存了。
伍元祖看着拘谨起来的荣凡辉,表情柔和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