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最小的。平日里,这三个大家闺秀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今天算是难得一见了!”
“只可惜离的远些,不能一睹芳容!”
“同为女性,有啥可惜的?”
“欣赏美,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有机会,我要见识一下她们。”
“我们这种小贫民,是高攀不上的!”
“想开些,人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有这种想法只是心理作崇而已!”
“人是摆脱不掉现实的,我看你这是纯粹自我安慰!”
“人就怕自我贬低!自卑和自尊是两个共同体,相互依赖又相互排斥,所以才会造成矛盾心理的。”
陶振坤苦笑了下说:“你就天真吧!你看,那两个人是谁?”
柳杏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是焦恒和花蕊也远远的躲在一旁在观望,她心里不禁暗自好笑,因为想起了自己将焦恒和朱乐骂个狗血喷头时的情景。
陶振坤忍不住谴责和讥讽道:“一赌一娼,真是绝配!伍老太爷只知其赌,不知其娼,若知其娼,不知他该当如何解决?!”
“管好自己,莫论他人。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人过留名,雁过留声。禁言慎行,做人之道。”
陶振坤斜睨了她一下说:“再说就该名哲保身了,拘谨地活着,倒是有违了你的个性,那样你还是柳杏梅吗?”
柳杏梅先是一愣,随后微微一笑说:“你说的也是。”
就在这时,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地间立时昏暗了下来,乌烟瘴气铺天盖地而来,人被刮的是东倒西歪,脚下轻飘飘的变得无根了,想控制也无法站稳,像是地球失去了吸引力。
在柳杏梅花容失色下,急忙拉住了陶振坤的手。两个人就地有些失控地旋转了起来,那摇摆的样子如同是在表演芭蕾舞,沙尘和枯叶吹打在脸上隐隐作痛。一旁跟随的黑虎见两个主人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在嬉闹,所以它也高兴地跟着左跑右跳的,大有助兴之意。
柳杏梅还是没有忘记眯缝着眼睛望向别处,就见伍家的人已团团将伍老太爷围在了中间,在为其遮挡突然袭来的狂风。有些人东躲西藏,捡那墙角旮旯处猫着。
天气骤变,温度随之下降。令陶振坤也有点儿惊慌失措,他紧握着柳杏梅的手,似怕一松手就会把她当成风筝给放飞了。
于此同时,不难会让人联想到那场惊心动魄的雹灾,将人们寄予厚望的丰收好年景在片刻之间给砸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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