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坤的面门。他是领教过她笤帚疙瘩暗器厉害的,虽没到名山古刹拜尼姑或道士师学艺过,但不失准头仿佛是来自天赋。陶振坤欣喜之下何曾防备暗算呢,就见那“暗器”闪着寒光扑面而来,惊愕中不敢怠慢,一时间是手忙脚乱,本能的把头一歪躲避,那雪球几乎是“嗖”地一下擦着他耳朵飞了过去。
柳杏梅得心应手的著名暗器应该是笤帚疙瘩,不过两样打出去都有些发飘,所以两次表演的都很难取得佳绩。
他不由地佯装怒道:“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你这可是在谋害亲夫呀?!”
柳杏梅不肯罢手,弯腰抓雪来掷,真是左右开弓,那势头简直是要让陶振坤防不胜防,而且是离的又不远,他只好拿出浑身解数来左躲右闪,其姿态像是很从容潇洒的就躲过了。见发发不中,最后柳杏梅有些气馁了,气急败坏道:“你再躲!”
她把手中最后一枚“暗器”扔出,直奔陶振坤的面门而去。
这次陶振坤为讨美人欢欣,没有躲闪,让那雪球结结实实的在脸上开了花。
柳杏梅也没想到他这回没躲闪,以那让她惊讶的敏捷来看,是根本无法打中的。让她怀疑的是,看上去是很蠢笨的陶振坤怎么会是如此的灵巧呢?
她是不知道,陶振坤其实是有武艺在身的。
黑虎在一边观战,倒也显得很安静,大概它也是有些累了。
柳杏梅有些发愣地望着他,然后默默地走近他。伸手去擦他那脸上的雪迹,嘴里还嗔怪着:“傻瓜,你咋不躲呀?”
“再躲不就是惹你不高兴了吗?!”
“不怕把你打个乌眼青呀?”
“这雪又不瓷实,打不重的。”
陶振坤拉起她的手放到嘴边哈了两口暖气,握住了说:“傻丫头,你咋没戴手套?”
“给忘了。”
陶振坤顿时心生怜爱之情,把她拥入了怀里。
柳杏梅喃喃地问:“你说我们这是爱情吗?”
“我想应该是吧。”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对这对冤家对头来说,可以说是先结婚后恋爱了。
“我想也是吧。”
美好的爱情往往都是在书本中看到的,现实生活中的爱情往往是乏味的。
“梅子,今生有你相伴,夫复何求,我愿足矣!”
“那你还吃着碗里的惦记着盆里的呢!”柳杏梅的话里带着酸溜溜的醋意。
“别说这扫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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