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为对方擦拭着。
“梅子,有一首诗里面的一句是怎么说来着,是——是——只羡——?”
“‘只羡鸳鸯不羡仙’!”
“那我们就做这戏水的鸳鸯,让当神仙都不干。”
“那是你捞不着,要是捞着做神仙的机会还不得把我撇下了!”
“撇下你就等于把我喜欢的女人拱手让给了别人,我怎么会舍得呢?!”
情话里的誓言总会给人以甜蜜和幸福感觉的。
“那——不管将来怎么样,我俩永远也不分开。”
“永远不分开!”
陶振坤说着在她的额头一直往下以亲吻的方式下滑着,经过了鼻子和芳唇、经过了细润的脖颈和高耸酥胸,在胸沟间滑下,深吸了口气就要把头向水里扎去。
“你这是干嘛?”
“我要学那鱼!”
“你——”
陶振坤深吸了口气憋住,整个人就潜进了水里去了,他的嘴滑过了那平坦的小腹,然后只在那两腿停留着。
这个动作给柳杏梅带来了全身**的振颤。
当陶振坤再以同样的方式浮出水面时,却在那胸脯上贪婪捕捉着。
柳杏梅没有拒绝这种表达亲昵的方式。
然后,陶振坤开始近乎是疯狂而贪婪地亲吻那张如花瓣的芳唇。
这时柳杏梅发觉在水里有一物像刚才的那鱼在碰撞着她的腹部。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那物摸去。
陶振坤问:“我俩有几天没亲热了?”
柳杏梅说:“有好几天了,自从你夜里跟娘作伴后,就是亲热也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完事后你就得去东屋!”
接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动作代表了语言。可是在尝试恩爱的过程中得到的结果却是很别扭的,似百般探索仍不得其法,还在缠绵扭舞中让柳杏梅趔趄着身子不小心就喝了一口水。这样一来令她在沮丧中对这事泄气了。
“不行的!”她打算放弃。
可陶振坤却仍在为自己的努力而执着。
“你还是攒些劲头等回去使吧!”
“那样你的‘小弟弟’可是会不高兴的!”
陶振坤说着从河里把她拦腰抱起来,慢慢走向了对岸。上了岸把柳杏梅放在一处绿茵茵草丛中,扳转了她身体,使那臀部高翘着。柳杏梅低垂着头使得那披散的秀发飘荡起来,湿漉漉滴水的发梢在地上像扫帚在清扫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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