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里的几个人,虽然说都带有防身的武器,也只能是在路上防备匪徒抢劫和野兽伤害,却是是不敢直接带枪进城的,因为日伪军查的非常严,所以也得在城外留下人来枪支藏起来并且看管着等候。
就在陶振坤和柳杏梅目送着那头黑草驴远去并付出着心痛时,邱兰芝却手扶着大门弯着腰哇哇呕吐了起来。
陶振坤急忙上前问:“娘,你这是怎么了?”
柳杏梅就轻捶着婆婆的背说:“娘的这个样子,已经有几次了。”
陶振坤急切地问:“娘,你觉得是哪里不舒服吗?”
邱兰芝摇了摇头说:“我——我——没事的。”
陶振坤看了看娘吐的地上,也只是点儿清水的样子,没有吃过的菜饭之物。
柳杏梅却注意到了婆婆有点儿惊慌窘态,发现她的脸红了。于是,这让柳杏梅感到了一种说不出口的害怕和忧虑。
这是为什么?
“娘不是吃了啥坏东西了吧?”
“她也没吃别的什么。”
陶振坤就伸手去摸了下娘的额头,觉得并没有发高烧症状,才稍有放心。但还是担心地说:“用不用找杨旭给娘瞧瞧,会不会是有什么病了?”
“我看是不用,应该没啥大毛病。”柳杏梅心不在焉地说。
杨旭多年来收药材,也懂得一些医术,平常一些病他也是看了的,可以配汤药来治。
陶振坤听柳杏梅这么一说,倒也不着急了。爹不在了,他害怕娘也会过早的离他而去。
可是没过多久,林朝阳就一个人骑着马并牵着那头驴出现在了大门口。
这一家三口见了急忙跑出了大门外。
“这是——?”陶振坤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因为那驴的肚子像是揣了驹一样明显大了起来,好似有六七个月了一样。
这怎能不让人惊疑呢?
林朝阳跳下马来说:“真是怪事,这驴也不知是怎么了,刚过了桥没多远,它是死活也不肯跟着走了,而且这肚子也明显在变大起来,像是病了,你们赶紧找人给看看吧。它这个样子,是怕卖不成了。”
“那好,我们这就找人来给它看看。”柳杏梅说。
陶原地坤上前接过了驴缰绳,嘴里痛苦而不解地喃喃着:“怎么会这样呢?!”
林朝阳又上了马说:“振坤,杏梅,要是它好了,等下次我们进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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