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很难得的事情。让她有深刻记忆的一回,是在仙女河里两个人洗了下鸳鸯浴,还趁兴做了回恩爱之事,那是在他爹死了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在他娘死后这几个月里,也从没见到过他的乐模样,还哪来的开玩笑心情呀?!现在——她听了这话,竟会有些意外和激动,可她却颦蹙了下秀眉自怨自艾地说:“可你那种大概是都发霉了,事到如今我这块小地儿还是没有长出一棵苗来!”
陶振坤被告她这幽默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说:“不怕儿女晚,就怕寿命短,有耕耘就有收获,努力吧!”
柳杏梅真是有点儿哭笑不得,“说这话你也真是不嫌害臊,你倒是会自我安慰!”
陶振坤盯着柳杏梅发愣地看了起来,心里似在想着什么。
这下柳杏梅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她像是觉得被一个色鬼在偷看一样。当然了,一个自己的丈夫还能说是色鬼吗?于是,她就说了:“看啥看,没见过是咋的?”
陶振坤悠悠说道:“有人说了,‘男人有福随身带,女人有福托满家’。”
柳杏梅一听就不高兴了,嘟起棱角分明的好看嘴巴说:“你这话我听明白了,是在说我没福呗?不过我要告诉你,这纯粹是迷信说法,在岐视女性,那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你以为命运这东西是在我手里攥着呢?谁叫你当初不休了我呢,跟个癞皮狗似的不放人家,噢,到了这会儿,你就怨天怨地了,有你这么不说理的吗?拉不出屎来还怨地球没有吸引力呢,是你五尺五的小子没能耐,能怪谁?什么东西!你倒不如干脆明说我就是个扫巴星好了,进门不到一年,就克死了你的爹娘?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好了!”
陶振坤就窘迫道:“我只不过是说说,犯得着雷烟火炮的来这么一顿吗?”
“你要是觉得这日子不好过,现在就休了我。幸亏是没孩子,不然也是个累赘!”
陶振坤就不自然地笑了笑说:“休了你?想得美,休了你我怕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柳杏梅的,像这样的泼妇能有几个?!”
柳杏梅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你要是休了我,以你这个穷家,怕是要打光棍了!”
陶振坤叹道:“是啊,我连休了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可却还得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罪!”
柳杏梅听了他这有些内疚的话,倒也不再生气了,就说:“吃苦受罪,这我愿意行了吧?!”
陶振坤揉着发麻发痛的右肩膀说:“怎么才能挣到钱呢?光靠打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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