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呢,我不能这么做。”
伍老太爷说:“他俩都上了几岁年纪了,腿脚也不那么利索,在山上磕着碰着的也不好,换人也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也怪不得你。还有,郝强像是有毛病了,记性出了问题,多少只羊多少没下羔子的他有时都说不上来。一个忘性大的人,他一个人上山怎么能放心呢!你要是过意不去,我家养的牲口也多,地亩也多,每年都要雇人的,那你给我当长工好了,一年四季里都有活干成吗?这出外打工挣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爷爷都是出去这么多年了,至今还是下落不明,要是——让人不放心呀!”
“大爷爷,你就放心吧,我还是想出去试试,要是在外面找不到好活,我回来一定去你家。”
“你这孩子倒是挺要刚要志的,那咱就把话先放到这儿了,一言为定。鸟贵有翼,人贵有志。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好强留你。要说也是,趁着年轻,出去闯荡闯荡见见世面也好,老守田园的也没啥出息,不过如今这乱世道,在外面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呀!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柳杏梅泪盈盈地说:“一年之计在于春,要是出去最好是赶早别赶晚。现在是春天,正是用人之际,外面的活也比较好找些的。”
“就这么说好了,我打算这两天就走,或者是等种完地再——。”陶振坤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是打退堂鼓,那他还有何颜面呢?!再有,就是再不愿离开家离开老婆,事儿已到了这地步,也是逼上梁山了。伍老太爷说得诚心诚意,事儿倒是好事儿,可他却不愿还是离不开在被嘲笑他的人眼前转悠!
东北的男人,一直给外界的印象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贪妻恋子,一天三个饱一个倒,没啥大出息头!
柳杏梅说:“就那点儿地不用你也能种上了,你就别耽搁了。”
伍老太爷说:“种地的事不用你惦记着,到种地的时候我会找人帮着种上也就是了。只是——我家你们的三个妹妹出嫁的日子昨天刚定了下来,就是这个月的十五,今天是初八,就几天了,喝完酒再出去吧?”
能从伍老太爷的嘴里用上“你们”二字,可见没把这夫妻二人当外人。
陶振坤说:“那我先在这里恭喜祝福了,我看当时候就让杏梅去帮忙吧。”
伍老太爷说:“你的事宜早不宜迟,就这样吧,用路费我可以——”
柳杏梅说:“家里路费钱还是有的。”
陶振坤要用行动来诠释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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