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不到羊身上!你要是肯给我生个孩子,起码你是亲娘我是亲爹吧,总比抱别人的要好。咱们干脆就来个先斩后奏算了,等她知道了也会想通接受的。”陶振坤有些忘乎所以的喜出望外了。
“女人的话你也相信?有时候她的甜言蜜语就是给男人灌下的迷魂汤。杏梅她心眼多,有时候是口是心非的。当然了,我这不是挑拨离间,也不是说她不好,只是觉得她比别人聪明狡猾了些。”
“但我还是相信她的。”
“就拿我要给你生孩子来说,这——这能行吗?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闹翻了天,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行不能行呢。”
“我——”
陶振坤下意识地朝窗户外看了看,没见到人影,就心急火燎地说:“别犹豫了,要是你早答应,何必让我白白浪费了好多生命种子呢?说不定我们的孩子都会喊爹叫娘满跑满颠的了!”
他说着,就对吴荷动手动脚也起来。
“不行的,想要也得换个地方,这在家里不方不便的,要是让他们看见可不得了。”吴荷一手去挡了一个嘴巴,一手去制止了在胸前的手。
“他们都出去了,我们就开始行动吧。也许等我回来时,就能看见你或者是杏梅不论是挺起怀孕的大肚子还是见到孩子,对我来说都是个意外的惊喜。”
于是,这对男女放肆地纵情起来,宽衣解带,他们抛开了世俗观念的羁绊,道德枷锁的束缚,不再畏惧舆论谴责。
在这激情澎湃的时候,血脉贲张的陶振坤是否会像以往那样想起亦师亦友打苗运昌来呢?
不管怎样,让吴荷感受着陶振坤在身上恣意驰骋纵横的像是一匹脱缰烈马在草原上,享受着欢娱的快感同时,脑海里也浮现出了苗运昌那挥之不去的影子,因为在这间屋子里的炕上有过属于自己和他的太多缠绵销魂的回忆,像过电影一样来来回回一幕一幕重叠演映,所以让她深感愧疚,不禁泪水潸然。
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的时过境迁,虽然不堪回首,但是谁又能彻底忘记?
吴荷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一个寡妇的苦楚也是可想而知的,每夜孤枕难眠,其生理上的饥渴是解决不了的,尽管有陶振坤这个情人,但终究是不能同炕(床)共枕随心所欲。自从两个人在玉米地里苟且偷-欢一次后,成了藕断丝连的情人关系后,在性生活方面来讲可以说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倍受压抑的情欲该是何等的煎熬?!
陶振坤虽说不是她的男人,可她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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