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把钱给污染了。要是让他花这风流的寃枉钱,好比让他受抽筋扒骨的酷刑。见花蕊有话对他说,他就想坐上凳子来个洗耳恭听,不过因为腿短想要坐上比较高一些的凳子,此时却成了件很困难的事情了。倘若搁在平时,这对他来说倒是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解决的问题,只要是向上一蹿蹦就可以做到,可是今天却因为实在是吃的太饱了,怕一猛劲一蹲跶把肚肠子胀破,那样岂不是小命休已。他只是把屁股后面的铜锣和棒槌向前拉了拉,但试控了下却没敢坐到凳子上去!
“啥话,我就站着听吧,这肚子吃的都坐不下了!”这个时候的朱乐才觉得后悔,为了占便宜,见着好的往死里吃,撑个大肚梆梆硬的,这不是自己找罪受是啥?弄不好真怕是有性命之忧的!
今天变高的凳子都在有意欺负为难他的高度。
花蕊看着朱乐语重心长地说:“大哥,不是我这个当妹子的说你,你都这个岁数了,总不能就这么孤身一人的过一辈子吧?好赖的也得找一个才是,有个媳妇才是个家,就是不为别的,也好有个伴!现在还可以,要是等老了呢?等拿不动腿了,身边没个人,谁伺候?!”
听到这话,朱乐的心一阵酸楚凄凉,隐隐作痛。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声,苦笑了下说:“哪能不想啊!不想是傻子,也不怕你笑话,有时做梦都在想,想归想,屁用不顶。就咱们这里村不挨村店不挨店的,腚大个地方,哪有合适的!”
“要说起这合适的人选,大概是只有吴荷了。她毕竟是还年轻,都守寡好几年了,能不嫁人吗?”
“她说舍不得公婆,又有儿子旺旺,就是守着过也可以的,不想再走一步了!”
“这苗运昌一不在了,坑苦的是这一家子老小,都够了可怜的了!这话是她对你说的?”
“她倒是没亲口对我说,我这是听别人说的。我也托过媒人,可人家不愿意,这有啥法!”
“好事多磨,以前的话又不是现在,说不准她已经改变主意了呢。你呀,托个媒人问问,成了更好了,不成也搭不上啥。”
朱乐摇头道:“我看是没成的事,她每次见着我都是躲着走,像是害怕被传染上瘟疫一样!妹子,哥听你一句实话,我这人真不招人待见吗?其实我也知道,自己长了这副德性有谁爱搭理呀!”
花蕊自己倒上一盅酒,喝了一口就说:“要是依照我说吧,那武大郎还能娶到漂亮的潘金莲呢,艳福不浅吧?”
“人家有那个命,再说那是编书编的,谁知道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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