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舌头方面一争高低。
风在这时像是改变了方向,几个人为了再也闻不到林家的酒香而感到惋惜!
张启对朱乐说:“你想女人,何不找她快活快活去,只要有钱就行?”
朱乐说:“就那骚货,别说是要钱,就是不要钱,我都嫌脏!我就是给憋死,也不会钻她那人尽可夫的脏窟窿去!就连焦恒那活王八,还给跟我拉皮条呢,就是想逗我手里的钱,我才不让那当呢!不像你,就别瞒我了,你从花蕊那骚货身上是尝到甜头了,我就是再没老婆,也不会对那种女人感兴趣的!我——”
他说到这里时,就连着咳嗽了几声,随后向地上吐着痰。在他跟前的沙土窝地上,明显有了圈圈是凸是凹的痕迹,如同鸟儿撒下的泼泼稀屎。他如此不注意影响,谁愿跟这种邋遢鬼坐的近呢?所以几个人都对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孟国安意味深长地说:“你呀,是没女人有没女人的好处,有了女人就会知道,这女人就像是一头倔驴,等你把她驯服了,没了蹶子没了屁,搭套就知道掉腚,那样用着顺手了也就没意思了,所以才说嘛,家花不如野花香!”
他像是在这方面深有体会一样。
朱乐嘻嘻一笑,瞥了王三一眼说:“香不香,那你得问王三兄弟,他这方面是有经验的。现在我也有点儿相信那泼妇的话了,怀疑花蕊是个日本娘们儿。”
王三就瞪了朱乐一眼骂道:“别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就可以取笑别人,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你一笑我就知道你没憋着啥好屁,其实心里想的更肮脏!她要真是日本娘们儿,就算是花钱玩玩也值了,尝尝小日本女人是啥滋味了,这辈子知足。”
朱乐说:“想归想,做归做,不管咋想咱可没做,这不丢人吧?!”
气得王三哼了一声就骂:“你有能耐去招惹泼妇去,看她的唾沫不把你淹死才怪呢!”
罗亘加了句:“那还不得把他的脸擓成萝卜丝呀?!”
朱乐就面红耳赤道:“那是闲得没事了咋的,谁去摸那老虎的屁股也得不了十六两!别忘了,她家大门上还贴有还有‘男人止步’呢!”
他几次在柳杏梅面前算是领教过了,在现在的回忆里却是凭添了耐人寻味的佐料。他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刺痒,于是就掀了衣襟把手伸了进去,结果一摸索就很容易地捏出个虱子来,并且是毫不犹豫地把那虱子放到了嘴里,发着狠地咀嚼着,大有非要品尝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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