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就比如,你所说的那乱*伦的事情,那怎么能用双方自愿来解释呢?你别忘了,咱们可是社会主义国家啊,也是几千年的文明古国啊,不管是老祖宗的观念,还是马列主义,可都是反对这东西的啊。”老头子摆起了领导的高姿态。
“我,我那不就是说一说自己的观点,纯粹学术观点。”我嘴硬地说道,“这种观点,也不是我首创的,我们国内有个权威的性学家李某某的,人家也是这样说啊?”
我搬出了别人来,也是为了给自己撑腰壮胆。
“我知道,可那家伙说的不对,他是权威又怎么了?就是权威专家,说话也不能跟放屁一样!那种事情,难道只要双方自愿就可以吗?一个人想要自由是没错,可也要想到他人的感受啊。”老头子继续絮叨道,“就算是国外那些资本主义国家,人家也不是允许什么都乱来的。几十年前,他们不也搞过什么性解放吗?结果呢,出了问题,艾滋病泛滥成灾。现在,人家不也开始检讨自己了吗,有哪个国家是赞同这乱*伦的啊,你倒是给我找一个国家出来啊?”
我不吭声了。
老头子继续说道:“小秦啊,你虽然还没结婚,可你早晚也要结婚,也要有孩子的,做人家的父亲,对吗?”
“做人家的父亲?”我一听到这话,头就痛了起来。
昨天晚上,那个疯疯癫癫的徐美丽对我叫“爸爸”,这已经让我够烦恼的。刘主任,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老头子却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要问问自己,你能允许自己的孩子那么做吗?如果,你告诉自己的答案是‘不可以’,那,你就别再那么说了,好吗?多为你的子孙积点德吧。”
我低下了头,也觉得系主任这话在理。
可是,我毕竟还没有孩子啊?那,就等我有了孩子以后,再说吧。
刘主任走了,李珊珊和范文同也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发愣。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什么东西朝我飞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一个篮球,就从我头顶呼啸而过。
好险,这要是再慢一点,我这脑袋准和这篮球来一个亲密接触。咱们这可是脆弱的脑壳啊,哪里能顶得住这篮球啊!
“谁啊?谁在这里砸篮球啊?”我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刚才,被同事发现自己随身带着安全套,又被范文同嘲笑了一番,还被校长抓来做了一通“思想政治工作”,我的心里早已经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