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云哲抿了抿唇,拧着眉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他微沉的呼吸声,他闭了闭眸,微颤的手小心翼翼的拿起倒了的相框,干净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女人笑靥如花的脸。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对面大楼的霓虹灯的光线透过玻璃照得宁迹极为不舒服,男人不悦的脸上有些烦躁,心烦意乱的起身打开了办公室的灯。
他站在落地窗前,玻璃隔绝了夜晚的凉风萧瑟,却挡不住广告牌上五颜六色的灯光。片刻,他转过身来准备离开公司。
余光蓦然瞥到桌子上还未收起的资料和线索,宁迹眉梢蹙了蹙,在落地窗与门之间的路程中临时转去了办公桌,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那几张薄薄的纸片收起来放入了碎纸机,指节微微泛白。
空荡荡的走廊之中回响着他的脚步声,灯光微弱,凉嗖嗖的有些瘆人。
宁迹眉心沉着,淡漠的眸中像是裹着一层冰,与周围昏暗而凉薄走廊过道融为一体。
他在电梯门口顿足,微微抬了手,刚要按电梯,耳旁突然传来楼梯间低低而局促的交谈声。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眉心微拧,放缓了脚步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低沉局促的音线愈加清晰,薄沉的话语落入耳中,宁迹眉心骤然拧了拧,视线落在楼梯间的两人身上。
他看不清脸,但从背影来看,可以看出是两个约三十岁的男人。熟悉的声音还在继续,宁迹十指紧紧蜷入掌心,脸上淡漠的神情一点点裂开,逐渐变得扭曲。
宁延和贺少翔。
他沉着眸,耳旁不断传来里面的声音。
宁迹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
“宁延,你想过河拆桥也掂量掂量自己,这些年,我们贺家为你们父子做了多少事?”
贺少翔将宁延逼至墙角,两只手紧握成拳,宁迹看不到他此时的神情,但能感觉到他语气中所夹杂的仇恨和胁迫。
“如今看我贺家是落难了,但你和宁中杰也别想摘干净。”
“你想怎么样?”宁延拂开他的手,言语淡薄沉凉,裹着淡淡的讥诮,“贺少翔,你们贺家该拿的钱都已经拿了,你们是给我们做了不少事?但这些年我们也没亏待你们吧?是你们自己不小心上了宁迹的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嗤了一声,“贺少翔,我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你们贺家出了事只能怪你们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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