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下得又大又急,逐渐模糊了萧笙的视线,生生把窗里窗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又快又急的雨水冲刷着路旁梧桐树的叶子,仿佛要冲掉时间所有的尘埃一般,萧笙面无表情,漠漠的将视线收回。
任凭大雨如何,却洗不去时碧柔在她心上留下的阴影。
她的前半生,谈不上苦,却孤独难捱,现在,她也并非有多幸福,但和宁迹在一起的生活,最起码比她一个人要好。
萧笙时常想,如果她和宁迹之间没有那几年的空白,如果当初陪在宁迹身边的人是她而不是路笙竹,那她现在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现实终归是现实,他们之间将永远隔着一个路笙竹的距离,不管提不提,她永远都在那里,任何人都无法抹去她在宁迹心里的影子。
环境优美的咖啡厅中,萧笙紧握着手中的勺子,一点一点的喂着妮妮吃蛋糕。耳旁是她最熟悉的钢琴曲,她眉心动了动,瞳孔深处妮妮的样子逐渐被那日在b市她在那座墓碑上见到的照片所取代。
萧笙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杂念摒除,把勺子递给妮妮让她自己吃,然后抬头看着时碧柔,目光淡凉,“你想说什么?”
在她心里,时碧柔并非是她的亲生母亲,而是路笙竹的妈妈,她看到时碧柔,便无法控制的想起路笙竹。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对丈夫深爱的女人毫无芥蒂,即便,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笙笙,妈妈……”
“如果是说让我原谅你的话,大可以住口。我不会原谅你,我也没有妈妈。”
时碧柔陡然愣住,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口,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感觉堵得她几乎窒息,她看着萧笙,紧拧的眉心之中裹着令人心疼的悲戚,“我……”
她的父亲是时亦清,她从小便有着养尊处优的生活,除了和路云平的那段感情颇具波折之外,她的一生似乎都顺风顺水,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
此时她面对自己的女儿,确实从未有过的无奈和无力。
萧笙是她身上掉下的肉,二十多年过去,她依然清晰的记得她生萧笙的那天晚上,阵痛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她差点出不来产房。
时至今日,她依然记得听到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时的感受,并没有过多的喜悦兴奋,有的只是心疼。心疼自己,心疼孩子。
她最终因为一己私利抛弃自己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她也为自己的疯狂和自私付出了代价,这么多年,她不但活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