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萧笙,但也知道此时不是看着萧笙出丑的时候。她冲上去扯开了离萧笙最近的狗仔,“你们干什么?信不信我封杀你们,滚啊,都滚……”
黎城宁家未来继承人的太太出轨,这条新闻的价值足以低得过封杀的威胁。
“萧小姐,你和牧少是什么关系?”
“你的父亲刚刚被隔离调查,你也深陷抄袭的丑闻之中,此时你为什么会衣衫不整的和牧少在酒店?”
“你和牧少是情人关系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宁四公子的吗?怀着孕还来和牧少开房幽会,宁四公子知道吗?下一步你是不是就会被宁家扫地出门。”
“别说了,你们都别说了……”萧笙咬牙,扭曲的小脸拧在一起,十指蜷起,指甲扣入掌心的嫩肉,“你们都闭嘴啊,不要拍了,不要拍了……”
她最狼狈不堪的一面被毫无预兆的展露于人前。她惊慌失措的去抢狗仔的摄像机,牧之寒想从一旁拉住她,但身边被狗仔围着,有心无力。
可哪里来的狗仔?关注度如此低的他们,在出事之后第一时间来了狗仔,未免太让人生疑。
牧之寒拧拧眉,脑海中浮出一个女人的身影,知道他在这里的人,只有一个。
宋雅兰和宁冉又羞又恼,实在无颜面对这么多的狗仔,抬了脚拉着她就往外走,“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萧笙咬唇,跟在她们身后亦步亦趋。
酒店的保安已经涌了上来,拦在狗仔的面前想把狗仔拉开。
但狗仔之所以被称为狗仔,就是他们有着比狗还灵敏的嗅觉和死缠烂打的功夫。
推搡之中,萧笙身体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脚下一滑跌倒在楼梯上,没有重心的身体顺着楼梯磕磕绊绊的滚了下来,最后触到墙壁才停下来。从裙底流出的血迹将地面染成了一面耀眼的红色,似是要吞噬世界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萧笙捂着肚子,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孩子……”
宋雅兰惊呼了一声,瞳孔骤然缩了缩,脑海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慌慌张张的朝着萧笙跑过去,“笙笙……”
牧之寒的眸陡然间沉了下去,冰冷的视线从狗仔们身上划过,如同冬日寒川,冷的令人发颤,“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过不是现在,他脚上像是有千斤重,看着不远处的女人竟有些不敢靠前,那片鲜红的血迹格外的刺目,像一支支锋利的箭,不断的往他心上插。
七个多月的胎儿,已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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