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迹握着茶杯的力道不断加重,瞳孔重重一缩,抬起头来看着他,是个男孩他早就知晓,可还会哭……若是真的胎死腹中保不住了才不得已做的引产,又怎么可能会哭?
谁在说谎?从他回来至今,关于手术室的事萧笙一句都没跟他说过,云哲和明昊跟随他多年,不可能背叛他。
徐易航轻咬着下唇,没再说话。当天的事太大了,医院被人围起,只要当时参与萧笙手术的医生护士才能在场,这些也不过是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具体是不是真的,无从知晓。
“宁四哥?”
“是不是真的?”
“什么?”徐易航一愣,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一些流言,是真是假难以核实。”
宁迹陡然站起身来。
徐易航跟着他起身,“嫂子刚刚说的……”
宁迹身形一颤,回头看他一眼,若有若无一声叹息,“顺着她的意思来吧,易航……”
她想亲手报仇,那他就为她铺好所有的路,只是,让他放开她,绝不可能。
这是宁迹第一次如此正色的叫他的名字,徐易航点点头,“我明白。”
……
红叶墅,宁迹看着路笙竹留下的旧物,漆黑如墨的眸中是一片彻骨的凉和悔。
他想起那日萧笙在电话里嘱托他早点回来,像是有东西要给他,想必,就是这些东西。
时碧柔当初因为一己私心拒绝把路笙竹的遗物拿出来,而萧笙,却替他拿回来了。
她那么信任他,她把他当做自己的一切,即便心里对路笙竹的存在及其不舒服,却还是愿意站在他的身后,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
她不想和时碧柔有任何牵扯,要回这些东西,就等于欠了时碧柔一个人情。
宁迹双手紧握成拳,太阳穴突突跳着,心脏处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子,疼的他几乎窒息。偌大的红叶墅,此时只有他一个人沉重的呼吸,格外的空寂,仿佛在诉说着对他的不满。
门被人推开,云哲和明昊一前一后进来。
房间内光线黑暗,他们却能看到宁迹抬起的眸,格外的亮,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宁迹将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放回原处,开了灯,骤然的光亮让云哲和明昊猛地闭了眼,等再度睁开的时候触到宁迹淡漠的眸,蓦然间有些心虚。
“四哥,你找我们什么事?”年纪稍大的云哲先开了口。
宁迹的眸中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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