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这种女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她若是没做过,我又怎么可能抓住把柄?”
潜规则圈里的人都清楚,但若是自己一身白毛,还说别人是妖怪,那就不能怪他了。
虽然只是几句话,但她伤的是自己心尖上的女人,他又怎么会忍?
“阿笙,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只是几句话也不行。”
他的太太是个怎么样的人容不得别人来议论。
他今天如此高调的带着她出席,其实也是向众人宣告,萧笙是他的太太,任何人都无权评价,乱嚼舌根。
萧笙闻言拧了眉,眸里一丝深意划过,剩下秋的寒凉,“如果伤害我人是你呢?”
咿咿呀呀的呻吟声还在继续,耳旁是女星的尖叫声,周围有媒体在拍照。
宁迹揽着她的腰起身,眉梢微微一抬,两人在一片混乱中悄然退场。
“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萧笙原本面无波澜,但听到他这句话眉梢一蹙,心脏沉了沉。
酒店外,司机早已等候,宁迹拉着她的手上车,动作骤然间一停,宁迹转过身看着她,眉心紧蹙,声音有些沉,“你的戒指呢?”
萧笙原本戴在手上的戒指没了,那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两人结婚时,他唯一给她的东西。
萧笙微微侧眸,吐出两个字,“捐了。”
宁迹捐了多少她不知道,但她现在没钱,随身值钱的也只有那个戒指,“对我来说没用了。”
“萧笙!”宁迹咬牙,压抑着自己的嗓音,有些气急败坏。
什么叫没用了?那是见证了两人感情的东西,不在乎它值多少钱,那是两个人的回忆啊,多少钱都买不了的回忆。
萧笙只是淡漠的看着他,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没再多看他一眼上了车。
宁迹两手紧握成拳,看着她的样子咬了咬牙,转身便朝着会场再度走去。
“你拿回来毫无意义,只会累赘自己的名声。”
萧笙的声音传来,宁迹顿住脚步,回过头去看着她。
她眼神淡漠,早已洞悉一切。宁迹抿唇看了她一眼,转过身进了酒店。
萧笙微微垂下眸,掩盖住眸底缓缓上升的气氲。
……
夜凉如水,萧笙站在旁厅的钢琴前,手指轻轻滑过黑白琴键,指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孩子还在的时候,她常常在日暮西山时坐在这里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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