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将所有的哭声都吞入了喉间,但却克制不住身上的颤抖。
就连江对面的霓虹也跟着冷了起来,雨后的城市似是有了新意和重生。
……
连续三天,宁迹站在江边,看着奔流的河水,如同一颗屹立不倒的青松。
原本矜贵俊逸的面庞此时颓废不堪,下巴处青色的胡茬沧桑而靡废。
整整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滔滔不绝的江水渐渐停息了下来,波光粼粼的水面折射着太阳的光芒。
似乎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可只有参与搜救的人,才知道这三天究竟发生了身上。
江边伫立的男人连续三天未曾说过一句话,阴鸷沉然的脸裹着凝重和悲怆,漆黑的眸子中似乎除了这片江水再也装不下其他。
消息最终还是没压下来,宁家四少夫人坠江的消息铺天卷地而来,宁家派人在江里搜救多时,但始终一无所获。
宁旭泽看着立于江边的男人,从未觉得在他心里高大的四哥会有如今的样子,身体依旧立得的笔直,但却越发的单薄和颓败。
三天意味着什么,这个数字不长不短,却在提醒着他们,已经过了最佳的搜救时机,凶多吉少。
宁旭泽的心脏早已麻木,眼眶中盘旋着的泪珠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爱慕了萧笙那么多年,却始终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他时常想,若是他当初勇敢一些,那现在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是恨宁迹的,他把自己珍视这么多年的女孩交到他的手中,可结果呢?
可想起那天在看守所外,萧笙看着他轻然的笑,说,小七,你们是兄弟。
他咬咬唇,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宁迹的肩膀,力道并不重,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宁迹的身体往下一沉,有些不稳。
宁旭泽拧了拧眉,“四哥,吃点东西吧。”
一旁的明昊急忙递过来水和面包,他接过,递到宁迹的面前。
宁迹三天未进食,在场的人,也只有宁旭泽敢劝。
他回过头,扫了眼宁旭泽,并没有接宁旭泽递过来的食物和水,无力而颓然的眸落在明昊的身上,嗓音哑着,“怎么样了?”
明昊垂眸,道,“杜越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那天撞嫂子的车是贺少翔开的……”
宁迹眉心一沉,“人抓到了吗?”
“死了。”明昊回答道,“车子撞上了路旁的电线杆,自燃,已经确认过了,尸体确实是贺少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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