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些许的宁静。
只要她出现了,他总有办法找到她。
心脏处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除了惊喜之外,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内心深处蔓延开来。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害怕,在这三年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变化。
……
萧笙扫了一眼牧之寒,清清冷冷的回了句“没事”。
似是已经习惯了,牧之寒对她的冷淡并无太大的反应,只是抓着她的手腕,轻轻的捏着给她按摩,“笙笙,抱歉,我只是……”
“不需要解释。”萧笙打断他的话,将手从他的掌中抽出,视线瞥向窗外。
她对茉城是陌生的,这种充满了潮气的城市,她并不是很喜欢。鼻梁上的墨镜被刚刚他的举动撞得半垂着,她索性摘了墨镜,露出那双美的惊艳的眸,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澄明透亮,却让人探究不到其来源。
途经“流笙”餐厅,萧笙的眸陡然滞了滞,一丝异样的情绪从其中划过,等她回过神来时,牧之寒的手已经触上了她的手。
猝不及防,她身体蓦然一颤。那种排斥和恐惧的感觉积郁在她的胸腔之中,刺激的她难受。
牧之寒咬了咬唇,下意识的松开她,“笙笙,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萧笙薄唇微抿,回过头来看着他,清冷的目光如同冬日暖阳下的寒冰,看着流淌暖意,却冷的令人颤抖,“我知道。”
毫无温度的三个字,听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牧之寒抿抿唇,对待如此刀枪不入的她毫无办法。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道,“笙笙,我爱你。”
萧笙眸光闪了闪,唇角轻轻扬了扬,“我知道。”
她的眸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唇角的笑意不深不浅,不温不淡,像是在听一件与之无关的事情。
牧之寒对她的爱,她从三年前就知道了。
眉梢微挑,萧笙垂了眸,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脸上的笑意依然未改,“等你的腿好了,我就嫁给你。”
牧之寒视线陡然凝结,瞪得极大的瞳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脸上依旧一片深深浅浅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找不出她的敷衍,只是觉得她的眸越发的清澈,也越发的冷。她醒来之后便是如此,或许是以前的记忆太深,所以才会令她对人对事都冷淡异常。
三年前,萧笙被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牧之卓所救,整整昏迷了一年才醒过来。他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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