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而她的父亲,杀了他的父亲……是间接造成他在美国那些不堪遭遇的凶手,其实,他会遇到路笙竹,萧天祥又何尝不是一股助力?
如今把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萧笙想到了一个词,自作孽。
只是这场孽缘之中,她成了最无辜的一个。
如果当初有一个人跳出来阻拦,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一旁的狱警见她情绪失控,急忙过来制住她,知道她和徐易航有关系,只是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了下来,“萧小姐,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
另一个狱警匆匆出去找徐易航。
她没回答狱警,那双淡凉如冰的眸里裹着沁骨的冷意,如同寒冰利箭,刺入人的骨髓之中。
她目赤欲裂的眸一眨未眨的瞪着萧天祥。
萧天祥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双饱经沧桑的眸里不断有湿润的泪水落下,悔恨,愧疚和无奈交织在一起,把他的心脏拧巴了又拧巴,“小笙,对不起……”
“呵呵……”萧笙的嗓音中携着凄厉,一只手的手腕已经肿了起来,被遮掩在大衣的袖子之下,“对不起有什么用?萧天祥,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为了追名逐利,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这些年,你就没做过噩梦吗?你告诉我,你在意过谁?你在意过谁呀……”
她这些年来对萧天祥所有的原谅,所有父女之间的亲情,在这一瞬消失殆尽。
所有的情绪尽数发泄了出来,萧笙身体颤动,单薄的身体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去,脸上的神情却倔强的令人心疼。
萧天祥紧咬着下唇,抬起头来看着她,唇角动了又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意过谁……他在意的人,最终都被他伤害了……
“笙笙……”他艰难的开口,“三年前,也是在这里,在同样的位置,宁迹告诉我说,我做的事和你无关,你永远是他的太太,他永远都不会弃你不顾……”
“他这么说,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吗?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人命在你心里卑微如草芥是吗?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把亲情血缘视为工具,没用的时候就可以放在地上践踏。”萧笙打断他的话,嗤嗤的哂笑,“萧天祥,你卑鄙自私无耻。”
萧天祥心脏剧烈的颤着,如同被人插了一把刀子,愣愣的看着她,脸上毫无血色。
门蓦然被打开,徐易航脸上挂着一层薄汗,似是匆匆赶过来的一般,黑晶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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