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爸爸是个大混蛋。”
宁宁动了动，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茫的看着她。
她轻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幼稚。她看着宁宁片刻，动了动唇，“宁宁，妈妈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宁宁眨了眨眼睛，伸出两条手臂，缓缓抱住她的脖子，小嘴轻轻翕动，呢喃不清的吐出两个叠字，“妈妈……”
萧笙呼吸一滞，心脏空落落的地方突然被狂喜塞满，不可置信的缩了缩瞳孔，连嗓音都颤抖了起来，“宁宁，你刚刚叫妈妈什么？再叫一次好不好？”
宁宁会带回来这么多天，这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吐出“妈妈”两个字，不同于妮妮叫她的感觉。
她感觉心里有无数的爪子在挠，多日的祈盼终于得到了回应，仿佛迷失在沙漠之中，突然间找到了一片绿洲。
“宁宁，再叫一声妈妈……”她眼睛之中隐隐泛起了水光。
宁宁摇摇头，紧闭着嘴巴不肯再叫，一个劲儿的往她的怀里挤，一只手拍着他另一侧的空位置。
萧笙蓦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脏颤了颤，“你想要爸爸回来是吗？”
宁宁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在宁宁额头上吻了下，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宁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宁宁的情况好不容易好转，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耽误孩子的病情。
见她把手机放下，宁宁才停下了动作，脑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嗓音也比之前清晰，“妈妈……”
萧笙呼吸重了重，抱紧了他。他会叫妈妈了……他终于认可她了……
宁迹来的很快，见萧笙紧抱着宁宁，身体有些颤抖，急匆匆朝着她走过去，“是不是不舒服？”
她摇摇头，“在卧室睡吧，你不在宁宁不肯睡。”
宁迹轻抿了下唇，看了看宁宁，点点头在宁宁另一侧躺了下来。
宁宁稍稍松开了她一些，往宁迹的身边靠了靠，很快便又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萧笙看着他的小脸，一秒都舍不得移开目光，片刻，她轻声道，“有空陪我去趟医院吧。”
宁迹心脏猛然滞了滞，像是一把刀突然插了进去，痛意席卷全身，半晌才发出沙哑的声音，“你考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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