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脸上的笑意虽然不变，但目光中一闪而逝的烦乱情绪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并非是阿素不值得琉璃信任，而是这件事，琉璃实在是难以启齿。”月琉璃低垂着眸，也不急着从素还真身上起来。素还真一只手紧握他的手腕，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就算他想起，也起不来。
“难以启齿？”素还真微微一愣，就连身份他都与他说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不是素还真自我感觉良好，而是事实的确如此。如果说月琉璃除了疏楼龙宿之外，最信任的人是谁，那便是素还真，就算是玉阶飞，也还不能算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月琉璃贝齿轻咬着下唇，目光游离，不敢对上素还真，“阿素，可以让我先起来吗？这样的姿势……有些难受。”
“琉璃……”素还真突然想到自己在昏迷时，那股隐约的感觉，目光一沉，声音也有了几分沙哑。
“嗯？”察觉到素还真声音有异，月琉璃抬首，却是被素还真捉了个正着。唇瓣上传来的温润感觉，使得月琉璃脑中一片空白。上回如此，还可以当做是意外之举。这一次，素还真是清醒的，这一点月琉璃可以肯定，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做？
“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享受。”素还真看了一眼月琉璃的呆样，在他耳边低沉道。
“等等等……！阿素？你真的是素还真？”月琉璃将素还真退离自己一些，一脸惊恐地看着素还真，似乎想要看看眼前这位抱着自己的素还真是不是真的素还真！
“素某是真是假，琉璃会不知晓吗？”
“那那那那……你刚才…怎么……可以……”月琉璃手忙脚乱地看着素还真，连一句话也没办法完全说清楚。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让他非常的尴尬且不适应。
“素某只是猜测，琉璃口中难以启齿之事。”
“你……”
“是先前素某对你做了什么吧？”素还真动作轻柔地掀开他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点点殷红，“这些是我留下的？”素还真动作轻柔地抚摸着那些痕迹，目光又暗沉了不少。
“那只是意外！”月琉璃微微侧目，不去看素还真眼底深处逐渐滋长的欲望。“更何况，在你的心里早已有一位伊人的存在，琉璃也相信，你绝不会变心爱上其他人！”
“哦？琉璃并非是素某，怎么会明白素某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苦境名鑑上写的！月琉璃非常想这么喊一句，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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