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吞吞吐吐的不像个爷们。”
被萧飞一说,马天师更是脸上发烧,干笑着,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心中更是苦恼之极,越想就越觉得丢人,不由得叹了口气,却是是在没脸说出来,只是呐呐的道:“这个,兄弟,我实在没脸提起,那个其实我——”
“要不然还是我来说吧,”一旁宋政委忽然接过话头,也是见萧大师是在想知道,而这个骗子却说不出来,憋的这么难受,心道既然做了,怎么就还不敢说,所以这才讲话接过来,看看萧飞望向自己,一副你快点说的样子,这才清了清嗓子,将原委仔细道来。
原来,马天师那几天找不到萧飞,又身上没了钱吃饭住宿,这住宿还好说,随便找个地方,盘膝打坐就是一晚上,这对于马天师也是常来例,再说也不怕冷热,就算会死晚上在凉些也不畏惧,但是这肚子饿了可就难弄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马天师可以几天不吃饭,但是这六七天下来,人也着实饿得不轻,虽然不会向一般人那样,差不多要饿死了,但是也是觉得没有力气,所以,很无奈的情况之下,马天师边准备摆摊挣钱混饭吃。
可是马天师一介修道弟子,出了会些道术,除了降妖抓鬼,但是偏巧最近在地府的大动作下,就算是想要抓鬼,那也要有鬼抓吧,这鬼怪们早就躲得不知道去了哪里,这硕大的旬阳市,就没见过得撞客的,一晚上一晚上也没个遇到鬼的,苦守了两三天,马天师在车站那里竖起的牌子,终究把抓鬼降妖这四个字,换成了算卦看命。
照说,这算卦看命虽然非是马天师的本行,但是也是有一定的造诣的,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可是这问题就偏偏出了,而且出的蹊跷,事情却还与萧飞有关,说起来,马天师就是苦恼之际,只感觉这丢人丢到家了。
事情是这样的,将卦摊支起了,这马天师也老实,自然不会学人家那一手来客,更不知道去拿所谓的算卦一条街,就只是在市区随便的一个地方支了摊,自然不会有人轻易搭理他,倒是还被城管撵了几回,弄得马天师东躲西藏的打游击。
一拖就是好几天,饿的马天师是前心贴后背,人都憔悴了,这不是就在前两天,好不容易有个人找他算命,马天师这是开张大吉,自然全心全意的为人家算命,自然请教了生辰八字,结果这么一推演,马天师也就傻眼了,这个人竟然应该前几天就死了,于是马天师有仔细的看了看相,果然这人是印堂发暗,死光直冲华盖,一副死翘翘的摸样。
要是换一个只怕说什么也不会吧实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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