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辉对着丁斐点了点头，便急不可耐的问黎绡道：“黎总，您突然在会议室里，怀疑您堂姐不是本人，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黎绡的眉角始终拧着。
丁斐也看着她，心中正有此问。
黎绡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现在也不十分确定，但我派去国外调查的人已经将黎棠的资料全部给了我，我派出去的人说，黎棠的很多资料都有问题，黎棠曾对我说，她在国外拿到的学位，几乎都是不存在的，她不光没有读书，就连她在国外工作的简历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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