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奇怪。
听梁铭飞的口气,没有看到陈平的累赘,似乎还有些遗憾。陈平认为梁铭飞应该是因为没有看到自己出糗,才会感觉“遗憾”的。
梁铭飞一手攀上陈平的肩膀,跟着他一起朝着山门口走,边走边道:“哎我说,你怎么就没有完全化形呢?到底怎么回事?跟师兄我说说。”
梁铭飞比陈平早一些渡身劫,自然就是师兄了。
陈平尴尬一笑,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运气不好吧。”
“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的。”梁铭飞说着,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不就是多了个累赘吗,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
看着梁铭飞喜滋滋的笑容,陈平觉得梁铭飞八成是渡劫的时候脑子被雷劈傻了--他一时忘了三个渡劫者中,只有自己被雷劈了。
男人的小兄弟没有消失,竟然还要被“歧视”?!这个变态的家伙!不!应该说:这个变态的世界!
直到梁铭飞笑够了,陈平才干咳一声,问道:“你不吃饭吗?”
提起吃饭,梁铭飞脸色就哭丧起来,“算了,没胃口,我来厨房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你,不然我肯定要去睡觉的。”说着,梁铭飞背过手,锤了一下腰,“把我累惨了。”四下里看看无人,才又低声说道:“我师尊真是太残忍了,把我当牛使。”
“你师尊?哪位?”
“就是那个老女人。”梁铭飞说道:“真是的,每天要我从早忙到晚的捣鼓药草。你闻闻”梁铭飞把一双小手伸到陈平鼻子下面,“我手都熏的满是药草味道。”
陈平想起了杨欣,这个荡天门内唯一的女人。
“对了,你的师尊是谁?”梁铭飞问道。
“离浮。”
“哦,那个病篓子啊。”梁铭飞说道:“我听说他自从渡大劫失败,一直闭关不出,每天都要浪费许多灵药,我每天做的药,大多都给他了。”
两人随便东拉西扯着,来到了陈平的石屋。
看到陈平的破烂石屋,梁铭飞倒也没有表示惊讶,可见他的住所,也强不到哪里去。
陈平吃饭的时候,梁铭飞有一句没一句的抱怨着跟着杨欣修行的辛苦,以及跟那些各种味道的药草打交道的烦闷。
杨欣主掌荡天门的丹道,算得上门派中最为辛苦的一道了。她的弟子,自然也不会太轻松。每日里除了整理药材,还要听杨欣讲解炼丹之术,更要修炼《乾离诀》提升修为,若有闲暇,还要照料自己的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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