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梁铭飞点了点头,朝着对面的一棵树看了一眼,便跳下树,转而上了那一颗树上。
三人沉下心来,并不着急,静静的等待着那个监工来到这里。
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很多时候,往往并不会等到要杀的兔子。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来到这里的,竟然都是一些矿工。这些矿工,无不是走到这里,撒了一泡尿,就继续回去工作了。
陈平心中虽急,但也知道守株待兔的弊端。他想着今天即便杀不了抽打父亲的那个混蛋,就回到家,带着父亲离开这里。再回来伺机杀掉那个监工。
亲眼目睹待自己恩重如山的父亲被殴打,陈平咽不下这口气。
终于,快要放工的时候,那个陈平盯了一整天的监工终于收起皮鞭,朝着陈平埋伏的地方走来。
监工的样貌倒是很漂亮,不过陈平知道,“他不过是个变态的死人妖而已!”在心中狠狠的咒骂了一句,陈平看了一眼旁边如同等待猎物的饿狼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御风刀,又看向梁铭飞所在的那棵树,心说:“我可没说你们。虽然你们也是”
那监工径直来到陈平所在的树下,解开腰带,蹲下小解。
陈平正要击杀,看到此番情景,不由一愣。虽然曾经目睹过御风刀小解,但是这种事情,陈平实在是习惯不来。
旁边,御风刀倒立手中的怒灵刀,忽然无声无息的跃下。
与此同时,另一棵树上,梁铭飞也打出了上灵诀。
那监工刚刚开始小解,猛然意识到危机,抬眼看去,看到了上灵诀的微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正要站起身招架,忽然,脊背猛然一凉。口中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沐浴期修真者的肉身虽然不会很容易被普通兵刃伤到,但对怒灵刀的抵抗力,几乎为零,更何况御风刀有着旋照期的修为,怒灵刀内,聚了真元,穿透力更甚。
怒灵刀直接从那监工的后背上穿了下去,把监工穿了个透心凉。梁铭飞的上灵诀也打了过来,正好击中监工的腹部。透心凉的监工的肚子,又开了一个--不,是三个血口。因为梁铭飞一连打出了三道上灵诀来。
刚入沐浴期的监工,没有来得及还手,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就那么瞪着眼睛,死在了两个卑鄙的偷袭者手中。
而陈平,则还蹲在树杈上,保持着将要跳下来的姿势。傻愣愣的看着已经死翘翘的监工倒地,又眼睁睁的看着梁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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