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剂,就运到市场上卖,从生卖到熟。所以对于催熟的概念觉得很自然。
很多发明创造都是这样,原理并不复杂,关键是点子,往往别人提出一个点子,一些人可能会说这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某某和某某吗?问题是想不到时,就是想不到,难住了多少聪明绝顶的人。
因此,徐卫同这一提议,不缔于给刘长老的思维打开了一扇窗,让他一下子看到了另一个广阔新境界,让他怎么不欣喜若狂呢?念叨了一会儿,刘长老就风一样地离开了,连徐卫同在背后高呼:“刘长老,那个药水我上哪取?”也听不到。
无奈,徐卫同只好追随着来到刘长老的工作室,里面像个中药铺,又像个化学实验室,瓶瓶罐罐堆得密密麻麻的,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各种各样的药味充斥其间,让人很呛和嗓子发干,鼻子发痒。
徐卫同踮着脚走近正在用小勺子勺一些药沫到一个石钵里的刘长老,大声问:“刘长老,我要的药水在哪里?”
刘长老这才注意到徐卫同的存在。
……
阳光明媚,照射到那些绿油油的茵须豆苗叶子上,使其显得更是生机焕然。这些豆苗已经有人齐腰高了,茂盛的枝叶掩影之中有一个年青男子的身影,他一身短衣打扮,不知趴在这豆苗中是在松土还是在除草?
不久,一位体态轻盈的女弟子也来到这个隔间,先是伸脖张望,似乎寻找什么,等见到趴在豆苗丛中的年青男子时,她长相普通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年轻女孩子的笑容当然是好看的。
她皱了下眉头,然后就转为坏笑起来,轻手轻脚走过去,突然在年青男子屁股上踢了一脚,在年青男子的哎哟声中发出一阵欢快而又清脆的笑声。
年青男子气恼地站起来道:“阿冰,你无缘无故踢我干嘛?”
“嘻嘻,谁叫你厥起个屁股在那里?不是诱人来踢的么?”郭丽冰笑道。
徐卫同无奈地抓了下头发,手上的污泥把头发都弄脏了,惹得郭丽冰又笑了,边笑边道:“你在干啥?弄得脏不啦叽的?”
“没干什么,就是松一下土。”徐卫同似乎有点心虚,掩饰道。
“是么?”郭丽冰疑惑地弯腰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异常,说:“没想到你倒护理得这么周到,都快成灵植的行家里手了,还别说,这里的茵须豆苗长得似乎挺快的,现在都这么高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徐卫同脸色变了变,赶紧岔开话题道:“哈哈,是么,还不是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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