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芳直接质问道。
“我并不后悔，也许这时我人生中唯一一次做对的事情。”虺文忠毫不犹豫地道。
“可你背叛了蛇灵，背叛了自己的誓言，也背叛了抚养你张大的老主人。”肖清芳冷声道。
“我没有背叛任何人。”虺文忠一脸淡漠道。
“你救了标靶的性命，难道不是背叛吗？”肖清芳质问道。
“文忠做事一向恩怨分明，我这样做自有我的命令。”虺文忠冷笑着回答道。
“那我倒想听听。”肖清芳冷声喝道。
“十年前蛇灵建坛时，老主人率领我们所有人，在祭坛上立下誓言，惩恶扬善，行侠仗义，为民除害，这你还记得吗？”虺文忠看向了肖清芳。
“当然记得，可这和你救武则天有什么关系？”肖清芳问道。
“你说的不错，只是她现在还不能死。”虺文忠回答道。
“为什么？”肖清芳问道。
“你心里就没一点数吗，我真的杀了武则天，你能同意吗？”虺文忠心中咒骂道。
只不过官面上的理由，他还是得找一些：“如果武则天遇刺身亡，朝廷便立时大乱，太子懦弱，无能左右局势，一旦地方诸侯割据，不听太子号令，朝廷便失去控制之权，再加上武三思等人，觊觎帝位虎视眈眈，几派诸侯胶着火拼，导致国家分裂，就像三国魏晋一般，我们都是千古罪人。”
“你可真是忧国忧民啊。”十分了解虺文忠的肖清芳，听到这些都笑出了声。
“这有什么不对吗？”虺文忠却反问起来。
肖清芳也不回答他，反而看着他继续找理由。
“老主人当初创建蛇灵，不就是为了忧国忧民，谁想到他被捕之后，你不遵蛇灵主张，恣意胡为，做的都是出卖国家，为害百姓，见不得人的勾当。”虺文忠咒骂道。
“你还有脸提起老主人，他若是知道你做下叛卖蛇灵之事，非亲手杀了你不可。”听到虺文忠的咒骂，肖清芳也忍不了了。
“叛卖蛇灵？是你们出卖了我，我问你，寒光寺中的另一个杀手是谁。”虺文忠冷笑道。
“是血灵。”肖清芳答道。
“如此看来，你对我早已没有了信任，所以在关键时刻出卖我。”虺文忠冷声质问道。
“我该信任你吗？”肖清芳冷声道。
“当然不该，因为我也从没有信任过你，刚刚说到了出卖，出卖的只是你肖清芳，这一次你将我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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