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将野心勃勃的火焰压抑到最低限度,确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可为何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火焰中就像是被浇上了一盆不知名的油,旺的不能再旺。
既然不能控制,那么他只能低头掩饰。
“我确实在故意隐瞒身手。”坐了一小会儿依然听不到曦冉说话,小白只能艰难的寻找一个话题。
他的耳中充斥着曦冉不断自斟自饮发出的细微声响,从壶嘴里流淌出的酒液,掠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注入酒杯。尽管小白低头看不见这一幕,但美酒在杯中泠泠作响,每一下轻微的响声都要狠狠的在他心尖撩拨一下。
持杯的手指,如玉石雕琢出的指节,应该比瓷杯还要白上三分,细腻三分;
沾了酒液的唇,色泽应该比平素看起来更加温润;
还有……
曦冉还是不接话,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小白硬着头皮继续,“但我隐瞒身手却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不想太引人注意罢了。其实就算我用上全部实力,依旧无法与妖兽抗衡,而如果将这些掩饰下来,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够救自己一命。”按照本意只是打算好好解释清楚,只要能够安抚对方的不快,哪怕说上几句软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话题才到了一半居然已经演变成了自嘲。
攥紧的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带来的锐痛好歹让小白清醒了些,用来解释的那一篇腹稿已经不翼而飞,他只好苦笑着说道,“曦冉,我会的一切都是你教给我的,即使我有心隐瞒,又能骗你什么呢?”
关于他直呼他的名字这件事,光是君臣有别这四个字压下来已经足以让小白付出生命的代价了。只是曦冉本来并不十分看重那些繁文缛节,而且小白也只有在极为特殊的时候才会直呼他的名字,每逢此刻,总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郑重的意味。
对方方才的解释究竟是真是假,曦冉也懒得在条分缕析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辨别了,总归七、八分的真实还是有的吧。再次斟了一杯酒推到小白的面前,也没有半途收回。“我教给你那些东西,可不单单只是为了让你保命那么简单。”
曦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或许早就该问了。
“曦冉,我一直都不敢问你,当年为何要救我?”
迟早会面对这个,曦冉倒是也并不惊讶。明明是给对方接风洗尘,但他却将自娱自乐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芦笋放进嘴巴里,这副闲散的架势着实与当前的话题格格不入。“你问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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