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这才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希望二字似乎惊醒了曦冉,他本能的阖了下眼睛,将有些脱轨的思绪扯了回来。既然他还在殚精竭虑的追逐那一线微茫的希望,证明他究竟还是无法对族人的未来袖手旁观。
一日为王,终身为王。
只有坐在上面,才能真正明白何为刀剑荆棘打造的王座。
“如果我说‘是’,你愿意挽救妖兽吗?挽救我们?”从昨晚到现在,不,或者应该说从认识以来,曦冉从来没有用类似的语气对小白说过话。先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非要逼问出答案的强势,可是到了后来,他的语尾竟然勾起了一抹恳切,如此善变,如此复杂,简直超出了笔墨能够形容的程度。
小白认为,他好像是在问自己——如果我要死了,你会救我吗?
心尖的位置被狠狠的揪了一把。若果说过去那些隐约模糊的酸疼还可以忍受,这一刻的剧痛则几乎要让小白疼的弯下腰去。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肯服输,背脊直直的挺了起来,力气用的过了头,片刻便已经开始发麻。小白的喉头滚了两滚,终于回答,“我只是白子,救不了妖兽。”这句话甚至都算不上拒绝,只是陈述一个浅显而注定的事实。
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这位皇帝陛下怕是疯的不轻,可他没有必要陪着他一道发疯。
确切的说,他是没有这个资格。被踩在泥沼中的白子拯救这个世界的主人,何德何能?!
“是啊,你救不了!谁也救不了!”曦冉像是突然接受了一般,勾起唇角笑了三声。伸出手的又要去拿酒壶,居然已经空了。
制备这一桌酒菜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策划一场借酒浇愁。选的虽是难得的佳酿,但量却不多,刚好一壶而已。酒这种东西,有了可以助兴,但如果多了只怕对坐的两人都不能好好说话,需得掌握一个度,点到为止。可是此刻曦冉却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不从酒窖里抱几个坛子上来呢?
骨瓷的酒壶本就薄脆,哪里经得起外力施压,“喀拉”一声,就这么在曦冉的掌中成了一堆惨不忍睹的碎片。
瓷片锋利,但还不至于伤了妖兽,小白倒并没有因此而担心。在他心中蔓延的刺痛仅仅只是因为曦冉方才的那句话——一边将希望的重担加在他的肩上,一边却又在坦言,“你的力量太弱小了,担不起这一份重责”。
在曦冉的心中,究竟将他当成什么?
点燃野心的火种各式各样,与之相应的,让野心之火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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