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纵然你真心相信灏湮的无辜,可一旦她获罪,一个不慎你也会被卷入其中。”
“那我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吗?”凌纹何尝不知道,以他的微薄之躯,到时候除了眼睁睁看着之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然而这偏偏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无能。
“事实上,你只能冷眼旁观。而这,恰恰也正是灏湮对你的期望。”凌章的结论一针见血,尽管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一位对自己名义上的主人都没有半点敬重,但是对于她的心思,他反而揣摩的更为透彻,不得不说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旁观者清。
“灏湮之所以会心急火燎的安排她的身后事,是因为连她自己都十分清楚,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凌章诉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他语调平静,甚至将惯有的嘲弄都隐匿而去了——其实,这个时候过多的讥讽都是多余的,无可更改的现实,本身已经对大祭司饱含了深重的恶意。
凌章轻轻握住兄长的手,尽可能展现出诚恳的一面,即使他清楚自己与“诚恳”这个词语是如此的格格不入。“说实在的,灏湮的计划能不能成功,我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关心,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希望那女人的安排都统统白费。所以不管接下来乐园岛上发生怎样的变故,你都不准出手,因为你不仅救不了灏湮,还会白白把你自己搭进去。阿纹,忍过这一时,你明白的,这不单单是为了我的请求,还是为了你最敬重的主人。”
凌纹并没有被说服,但最终他还是做出了唯一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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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虽然逼仄阴暗,不过胜在安全。不管是楼天遥还是魅疏都自视甚高,绝对不会愿意踏足关押祭品的牢房。”凌章边说边用火折子引燃墙上的火把,不甚明亮的火光并不能完全驱散黑暗,明明灭灭的,倒像是光明与黑暗正在展开一场源自亘古的交战。
相比起阴影,更为浓烈的则是一股子复杂难言的气味,粘腻的潮湿中弥漫着腐朽,并非是什么枯枝烂叶腐烂而成,倒更像是堆砌了无数的尸体一般。
凌纹没有应声,静默的选了一块看起来略微干燥一点儿的空地,靠着山壁席地坐下。他竖起耳朵,试图能够听见岛上的种种动静,然而除了火把燃烧时间或发出的“噼啪”声响之外,此处安静的与坟墓没什么两样。
照理来说,躲藏在这种地方,尽管自己并非情愿,心早晚也会归于平静,可是凌纹到底还是静不下来,他控制不住自的想象,想象着整座乐园岛,曾经妖兽全族心目中不可侵-犯的圣地,如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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