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墨九心下一紧,拿枕头砸她,“……我要见萧六郎。”
她这会儿心心念念着萧乾,可萧乾却没有工夫见她。到了临安,本就‘乱’成了一锅粥,又出了这档子事,他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只萧家的车队一到萧府,他连大‘门’都没入,就回他的枢密使府去了。
枢密使府,书房里。
一个青衣短打的年轻人走来走去,在等着他。
看见萧乾入内,青衣男子上前抱拳行礼,“主上!”
萧乾面‘色’很难看,不轻不重地撩他一眼,方才稳了稳情绪,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淡淡问他:“什么事?”
青衣男子瞄一眼他的脸‘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上。
“漠北传来的。”
信上的字体不是汉字,弯弯曲曲的,像一种特殊的符号。
萧乾静静接过,看完就将信函点燃,丢在了香炉里。
“知道了。”
青衣男子点点头,还未说话,薛昉敲‘门’进来了。
看见他,薛昉年轻的脸上,满是惊喜,“白羽回来了?”
白羽微微‘露’出一笑,“回来了,小昉这些日子可好?”
薛昉点头,“好哇。”说罢他匆忙上前,笑道:“晚上去你房里叙话,我这会找使君有事。”
萧乾看这对旧友互相捶了一拳,甚是亲昵,不由皱眉,“说罢。”
薛昉搔了搔头,看了看白羽,似是有些不好开口,“大少夫人那里有消息传来。”
萧乾眉头皱起,“怎么说?”
薛昉‘唇’角往下一弯,咳了咳,方才一字一句复述道,“话是击西传来的,他说,大少夫人让他告诉你,若今日晚上见不到你,她就会……就会对老夫人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白羽一惊,咽一口唾沫,想笑又没敢笑,结果呛得咳嗽不已。薛昉也觉得有些囧,只有萧乾似乎习惯了墨九这样的‘性’子,沉‘吟’片刻,低低吩咐道:“拿‘药’笺来,我写好‘药’方,你让击西送过去。”
——
萧府里墨九正在哭。
一边吃,一边流泪。
那一盘辣子‘鸡’,不晓得放了多少辣子,辣得她眼泪哗哗往下。蓝姑姑、灵儿和玫儿三个在边上伺候着,看她边吸鼻子边吃东西,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姑娘,不要哭了,这脸又不是不能恢复,你何必作贱自己?”
墨九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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