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男子很远,仿佛他远在天边,自己低在尘埃,似乎也只有这样的男子,方才称得上出‘色’。
“哈哈,好个惜才之心。”至化帝心情颇好,“既是太子替她求赏,朕便允了。”
宋熹淡淡地笑,“她参试时儿臣便已说过,只为玩乐,输赢并不打紧。”顿一下,他笑容扩大,抬眸盯着至化帝:“父皇既有惜才之心,等她输了比试,赏她个什么便是。”
至化帝哈哈大笑着,捋了几把胡子,忽而又叹,“只不过这场较量于她多有不公。墨家祭天台的手印本为钜子而定,方姑娘已然可开启祭天台,而太子这个‘侍’‘女’,非四柱纯‘阴’,更不可能开得了墨家钜子的祭天台。如此,虽她先发制人破了前面七七四十九局,却不得不折戟于最后一局,让人后来者居上。遗憾,实在遗憾。”
宋熹幽深的眼眸微垂,带着笑容恭顺地道:“谢父皇夸赞,儿臣亦是无心栽‘花’,竟得良株,这一番看见,同样叹为观止。”
“哦”至化帝点头,眉锋微微一挑,转而看向宋熹,“这个小丫头很有本事,这破关之势,如同破竹。寻到如此人才,太子功不可没。”
面对皇帝,乾‘门’长老有些紧张,“回陛下的话,此物来自神农山祭天台的手印拓片古时候将碑文石刻、青铜器等形状及文字、图案拓下来的纸片,类似现代复制,我们将其原封不动的拓制在此,模拟了祭天台的机关模式,用做钜子之试。”
“这个手印是何物”至化帝轻袍‘玉’带,凝眉坐在椅上。在旁观了全程之后,他对机关屋里这个小姑娘有了更大的兴趣,见她凝滞一般停在石台前,他幽深的瞳孔光泽,微微一黯,转过头,看向了一动不动的乾‘门’长老,同时也打破了休息室里的沉寂。
实际上,高级机关屋真正的考点不在前面,而在最后的手印。
墨家钜子也非可以解开机关就能胜任。
可墨九不是墨家人。
原来她才是真人不‘露’相。
初级时以为她凭运气,中级时以为她靠着方姬然获胜。
小瞧她了这是很多人的想法。
同一时刻,另一个机关屋里,方姬然正在一个‘玉’碗前探索,她已经试了两次了,依旧没有找到方法,不论旁的,单从前面四十九局的反应与能力,不需要考虑,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看得明白,墨九的本事胜之方姬然不是一点半点。
然而自欺欺人并没有什么用,每个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前面十五局,墨九过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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