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郁,慢慢张开嘴,问得艰难,“第二个缘由”
“不是吧,长渊,难道被小爷我说中了”
他满脸‘阴’冷的产子,生生把宋骜骇得停住了嘴。
这位万‘花’丛中打过滚的小王爷越说越‘激’动,可萧乾想到墨九挣扎时那张视死如归的脸,连蛊的‘诱’‘惑’都可抗拒的坚定,清俊的面‘色’却越发难看了。
宋骜与萧乾认识这么久,处处本事萧乾都远胜于他,让他始终低了一头。这回他终于找到了“术业有专攻”的优势,得意洋洋地道:“第一,她心头有男人了。‘妇’人若心头没人,不会拒绝优秀的男子。但‘妇’人与男子不同,男子便是心头有人,也可以毫无压力与任何‘女’子寻欢作乐,那只为取悦自己,得一时快活,与情无关。但‘妇’人一旦心底藏了人,便是你再好都无用。她们的身子绝不肯让旁人亲近的,那样于她而言,比死还难受”
盯着宋骜,他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这句话萧乾似是有些兴趣。
“哦。”只顾着看笑话了,思路有点走错了道儿,宋骜想了片刻才想起他刚才的话,赶紧严肃了脸:“一般来说,被你这般的男子收入房,应是‘妇’人之幸,赶都赶不上的事,怎会拒绝依小爷阅人无数的经验,若那个‘妇’人打死不从,只有两个缘由。”
“我在问你话。”萧乾不耐烦了。
于是,他嘴上同情而惋惜的轻叹着,声音却难掩那骨子里的幸灾乐祸,“这小寡‘妇’也真是,‘性’子太过刚烈了,怎么能拒绝你呢难得千年节‘欲’男想要开荤一回,就这么可怜地碰了壁,实在过分。若一不小心损了老二威风,真给‘弄’得不中用,那”
“噗”看笑话不嫌事大,宋骜今日受到了不是少的惊吓哦不,惊喜。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视天下苍生如无物、冷漠绝情得恨不得不与人为伍”的萧六郎会主动亲近‘妇’人,更可怜的是,居然被‘妇’人拒绝。
他心里一热,收回视线,望向宋骜,“若‘妇’人不肯让人亲近,那是为何”
她依旧还在打坐,似老僧入定了一般,动作和姿态一点没变,柔美似绸的肌肤、柳枝似的细腰、完美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虽戴的面具改变了容‘色’,可那泛着淡淡嫣红的‘唇’儿,却是她自己的。这会紧紧抿着,像一朵俏丽的小‘花’儿,‘艳’美得不可思议。
宋骜的话虽然拽了点,却也是实事。男尊‘女’卑乃时下法则,哪有‘妇’人不刻意巴结讨好男人,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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