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琢磨好一会儿,才大抵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说她的身上有一种遗传‘性’的毒,携带者本身除了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迅速苍老,损及容貌之外,不会有‘性’命危险。但此毒却会对与她发生男‘女’关系的男子产生强烈的影响——导致男人的死亡。
而且,携带此毒的‘女’子,只会生‘女’儿,不会生儿子,这样代代相传,墨家寡‘妇’就有了“天寡”之说,也就是她家祖上的‘女’人,为什么嫁过的男人都死光光了的原因
……这么说来,萧大郎的病,会不会就是碰了方姬然,与她发生了关系,然后才一病不起的?
可萧大郎却没有死亡。
据说他在命悬一线时,是萧六郎救活的。
那么再推及一下,萧六郎可以暂地保住萧大郎的‘性’命,而陆机老人还是萧六郎的师父,医术应当在他之上……这样是不是代表,这个老头儿会有办法治得了她与她娘的病?
墨九砸‘摸’着这个味儿,登时一喜,对陆机老人的姿态也端正了,笑容也甜甜如蜜,“师父,我怎么越瞧越觉得你长得……有点像我的亲爷爷呢?”
“别,老夫可担不起!”陆机老人牙都酸了,哼哼道:“你亲爷爷早就死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还有,你别叫我师父,叫我陆机老人就行。”
“何必这样生疏呢?萧六郎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嘛。”墨九笑道:“主要我这个人向来尊老爱幼,看着长得慈爱可亲的老人家,就会想到我过世的爷爷……”
说着说着,她像是悲从中来,抬起袖口就要去抹眼泪,“只可惜,他老人家早早就离我而去了,我多想再找一个像他那样的爷爷啊!”
陆机老人歪着脸看她,嘴‘唇’紧抿,一副“看你还耍什么‘花’样”的样子,让墨九无趣了,觉得这个老头儿不好哄,不如趁机问点正事。
“陆老先生,这个毒,有办法解吗?”
“当然……”陆机老人‘阴’‘阴’笑了,“没有。我徒弟都解不了的毒,我怎么解得了?”
徒弟都治不了的?
这话说得也太扯了。墨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老怎么好意思说出来?怎么好意思当人家的师父?”
陆机老人抬起眼皮,有点不高兴,“‘妇’人就是‘妇’人,见识太短,你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青于蓝?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萧六郎他未必还敢反了?”
“吹这些牛都没有用。”墨九嗤之,“你又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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