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神‘色’惊悚地望向萧乾,“六郎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是一个永远也不会被人怀疑的人?”
“谁?”
看着萧乾越发深邃的眸子,墨九冷不丁打了个战,“谢丙生?!”
这么一想,她像突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好多已经丢在记忆里的事情都回忆了起来。
她记得,谢丙生死的时候,面部全部被人用刀片划‘花’,死亡时的样子极为吓人,几乎不‘成’人样,至今不明白杀他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干,这尸体究竟是不是本尊,就可另说了。
那么,既然萧家都可以栽培棋子以便日后为己所用,谢家有没有可能将计就计?当时,谢丙生利用转运使之便,贪墨朝廷大批军用物资,与珒国勾勾搭搭,已然罪责难逃,萧乾带着小王爷宋骜亲自上‘门’拿人了,谢家怎么办?
——借死遁活是高招。
——从明入暗,杀了辜二,借辜二的身份潜伏到萧家人身边,就是高高招。
她还记得,在他们发现巽墓的时候,巽墓已经被人破坏了,巽墓的仕‘女’‘玉’雕还曾流入黑市,招来一桩命案。而巽墓当初也曾经是谢丙生用于储存那一批军用物资的地方。
谢氏有人可以开巽墓,自然可以开兑墓。
至于位于楚州的坎墓,在萧家的院子下,辜二家与萧家近邻,不也在他家院墙根下么?
“不敢细想啊,这么一想,我觉得好惊恐!”墨九把这些怀疑一条一条说完,不由又把自己惊到了,瞪圆双眸看向萧乾,“六郎,我又想到一件事,当初阿息保将我掳至金州完颜修的大营。那天晚上,有三个珒国士兵试图趁我中毒……玷污我!”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正面和萧乾说过。
可彼此心里,对此事都知情。
如今遥想当日,墨九心脏还有些‘抽’搐。
当时的情形,太可怕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毁了她的清白啊。
“我那时就想,谁会和珒人勾结陷害我?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与阿息保互通往来呢?”
说到这里,她凉凉地眸了眸眼,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萧乾。
“六郎,我认为当初至化帝定谢家一个‘私’通珒人之罪,不算冤枉了他们,哪怕有萧家从中作梗的原因,谢家从谢丙生起,就清白不了。他们一定与珒人有秘密往来……不过,我觉得,会设计一场让人污我清白的下流勾当,却非男人行径,倒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