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而起,竹楼的边缘有着倒倾而下的房沿,刚好将他的身形遮挡而去。
屏息紧紧的探听着动静,此时君严也是能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显然竹楼内那名上官家的长老已是起身想出来探查情况。
竹楼二层之上,一名身穿青白衣袍,头发与胡须皆是花白的老者缓步走出,老者有着一张带着些许色斑的苍老脸庞,眉毛呈奇异的倒竖之状,一股威严之气在其身上毫无保留的显现而出。
“鼠辈,非要老夫将你揪出来不成。”
听了此话,君严本就紧绷的心变得更加不安起来,就在他忍不住要放手拼搏借机逃离之时,却是有了变故突生。
随着一声恭敬的声音响起,一名上官家的侍卫从楼阁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烈阳长老,是小的路过此处,打扰了长老,还请长老责罚。”
“王卫?你不去巡逻跑到我这里来干嘛?”
闻言被称为王卫的侍卫面带尴尬之色的说道“小的内急,情急之下走错了方向,所以。”
“你小子,感情把我这儿当厕所了。”烈阳长老忍不住笑骂道。
“长老,这是误会,我是真内急,一时没找对地方,而且我还没解决就被长老你发现了,现在都还憋着呢!”说着还做出一副难受急迫的样子,看的烈阳长老不禁一阵哈哈大笑。
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离远点去,不然小心老夫废了你那‘玩意’,看你还瞎找地方。”
“是,长老!”王卫答应了一声便是火急火燎的转身快步离去,显然是真得憋坏了,急忙找地方去解决。看着他离开,烈阳长老也是摇了摇头,转身回了竹屋之内。
待的周围再次陷入寂静良久,君严方才微松了一口气,小心得翻身落下地来,心有余悸的看了看竹楼的二层,找准方向,小心迅速的潜离开竹楼的范围,身形没入黑暗之中消失而去。
上官家西厢阁的一间正厅之中,一名面容阴柔,眼中带着一丝隐藏的暴虐之色的青年正坐在桌前,桌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许多酒壶,但其中几乎全是空的,显然原本其中是有着酒存在的,只是被人喝光了而已。
一个人喝着闷酒,青年眼中还时不时的闪过一阵恨意,嘴中更是发出一阵怨毒之声。
“上官青云,上官青云!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关注,明明你就是一个懦夫,一个只知道逃避的懦夫,明明我什么都比你强。”
“你才是懦夫!”就在青年宿醉弥留之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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