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认为还有着人比你更适合吗,先不说你与他最早见过,对他最是熟悉,而且他之所以对我们不感冒不也是当初你惹下的祸吗,你不去谁去?”
见到南宫是铁了心让自己去应付君严,辰荀不禁苦涩的看向坐在最上位处的南天,道“殿主,你看这事。”
可还不待他将话说下去,南天已是摆着手道“辰荀啊!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的意见与宫弟一样,所以啊,你还是认命吧!啊!哈哈哈哈!”
“你们都狠,我们可是兄弟啊,哪有这样对兄弟的。”辰荀十分不爽的骂骂咧咧道“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不就是一个小兔崽子吗,我就不信我还摆不平他了。”说着,辰荀便是径直往大殿外走去,准备着今晚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明日才能争取一举将那小兔崽子给摆平掉。
见到辰荀离去,南天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些许,但依旧带着些许笑意向着南宫问道“你猜辰荀能成功挽救我们和那小家伙之间的关系吗。”
南宫同样是抱以微笑反问道“那大哥又怎么看呢!”
“我想我和你的答案应该是一样的。”说完便是看向南宫,然后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哈哈哈哈!”
听到对方的答案,二人不禁都是大笑出了声。
上官家,长老殿中,君严正与上官鹤羽盘膝对坐在大殿中央,这是他来到上官家的第二天。自从昨夜搬到了上官家,在与妖妖、上官青云共同庆祝一番后,他便是同上官鹤羽来到了这长老殿中居住。而上官鹤羽也不愧对君严的一声前辈之称,在与君严交流理论之时,也顺带提点了一下君严在修炼方面的知识,虽然这些知识鞘也可以给他讲解,但不同于前者,上官鹤羽在君严遇到深奥,或者术法上的问题时,会亲身示范给君严看。这一点是鞘所不能够做到的,毕竟鞘体内的灵力早已是被御魔剑的剑鞘封印抹去了原有的锐性,在施展术法时,已是不能达到术法原本的威势,君严自然也是难以亲身体会到最实切的感受,所以此次与上官鹤羽的交流倒是让得他获益匪浅。
君严静静的观察着上官鹤羽手中带着节奏感的收缩运转的灵力光球,目光有着一丝奇异之色闪过。
见他专心一致的模样,上官鹤羽也并不打扰他,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给自己答案。
过了良久,君严方才收回观察的目光,微眨了眨眼睛,让得自己的目光放松了些许方才看向上官鹤羽,脸上带着一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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