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连来世也没有了,因为我不想生生世世都是一个令世人恐惧的魔头,所以师尊,我希望你能把它毁掉,它虽是宗门根本,可如今宗门已是不再,作为唯一尝试过它的人,我不希望它再危害到其他人,只是我还有着一个遗憾,希望师尊能替我完成,我曾发誓来世一定要找到她,可是我不能再有来世去危害世人了,请师尊帮我,了结这一段情缘!”
白袍老者的泪水终于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他的心很痛,痛得他根本无法呼吸,只能用手将其抓住,连衣服褶皱破裂了都不曾理会。
“徒儿!我的徒儿!你怎么那么傻啊!你不是想来世与她相会吗,为什么要自碎灵神,这让师尊如何去寻你,如何将你重新送入轮回,为师知道,你怕自己会给大陆带来灾难,可是还有师尊在啊,师尊一定会替你找到解决的办法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为师的话呢!徒儿!”
白袍老者再不负以往的仙风道骨,他如今看起来更像一个失去了晚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长辈。他在此处所发生的一起,说的每一句话,皆是被半空中一道破碎的灵神收入眼里,不过下一刻,一阵微风吹来,原本就破碎虚弱的灵神更加是支离破碎,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不知还有无重聚之日。
又是不知过了多少年,一名青年在山间拾到了一把带鞘的黑剑,从此开始了他不平凡而短暂的一生。
又是一世,同样也是逃不过命运的逐命,如此这般,循环往复,总共七生七世,相同的命运,不断重复上演……
“君严!”
身旁传来女孩轻柔的声音,惊醒了君严,如此他方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望向了一侧,他才发现,此刻的女孩早已是泪流满面,想要伸手去帮她把泪水擦去,但是手却是无比的沉重,无论他如何的用力都是将其抬不起,就像他的手上,被压上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而在他想着帮女孩擦眼泪之时,殊不知,他自己的脸上同样是有着两道明显的泪痕。
“君严!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你,但梦里你不叫君严!”濯清涟啜泣着讲道。
闻言,君严并没有什么表示,眼中目光一直没有聚焦,似乎还在回忆。
“我叫葛彦,你是夜雨荷!”
“嗯!”濯清涟抹了抹眼泪。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严再次抬手,这一次他终于是成功了,慢慢的贴近濯清涟的脸,后者也没有躲闪。
“或许,我们做的是同一场梦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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