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的比想象中的要快，迅速的拉了隔离带，有人带着季瑶他们去一旁问话。
季瑶远远的看着老王头的尸体被抬了出来，脸色苍白，但是神情却安详，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从季瑶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似乎没有明显的外伤，嘴角也没有白沫。
清一搪塞着说是帮着学校来找人的，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怪味，于是就立刻报警了。
闻讯赶来的校长也证实了清一的话，一来作为名校的一校之长，如果说穿了那就是封建迷信，再者当着警察的面说清一是请来的外援，岂不是赤果果的打脸嘛。
所以也就含含糊糊的应对了过去。
问完话之后，校长把清一拉到了一边，神色有些不悦，“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不会再死人了吗？”
面对校长的责问，清一倒也不紧张，理了理衣服淡定的回道，“不要着急嘛，具体的答案等会警方会给你回答的。这样的人一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犯事你居然都没发现？”
校长没想到会被清一反将一军，有些不明所以的，但是语气到底还是和缓了下来，“难不成先前死的两个女生都跟他有关？”
“不可说，不可说……”清一摇着头重复着这三个字，一副得道高人，洞悉一切的模样。
校长得到的消息就是王树潼乃是王梓晴的父亲。警方也顺着这个关系牵扯出了许多的东西。
比如18年前，学校里死了三个人，一个是建筑工人，一个是女学生，一个是保洁阿姨。
比如9年前，学校里也死了三个人，一个老师，一个女学生，一个男学生。
…………
季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比如今年，死的是邱何和白羽两个学生，还有一个王树潼。
这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诡异的感觉。季瑶在纸上胡乱的列出这些信息。
写了又涂掉，涂了又重写。清一在一旁看的出神。嘴里念叨着，“9乃至尊之数，看作案的频率都是九年一个轮回，而且每回都死三个人……”
清一的自言自语倒是让季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清一，你有没有发现这好像是祭祀的一种方式？又或者说是一种邪术的方式？”
清一想了一会儿，反驳道，“可是死的那些人都不是童男童女啥的，用他们来做祭祀的引子算什么啊？反正我是没听过这种方式。”
季瑶也动摇了自己的推论，转而又一想，“或是他要的只是他们的灵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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